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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作家新作品---香妃 作者雌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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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1-20 21:05:4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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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作家新作品---香妃  作者雌蜂
1
蜜蜂,恐怕是我-生中最亲密的伴侣。
从小我在养蜂场长大,父母都是养蜂人。我们生活在闽,浙,赣三省交界福建连城县山城小县农村。那里的人将传宗接代看得极重。我有两个姐姐,而我当时是家中唯一的男孩,全家人视我为掌上明珠。但是这一切随着弟弟的出生都结束了。那一年我刚上初一,我天性聪明好学,成绩非常好,在我读书的农村中学总是名列前茅。弟弟是二月出生的,三月开学,父亲对我说,家里无劳力,母亲生孩子不能随他外出放蜂了,要我顶母亲出去。我当时就蒙了,我才十三岁,能干什么呀,不要我读书,这不要我的命,家里人一贯疼我,我就撒娇放赖,哭闹着不去。那知父亲一反常态,毫不客气用竹条抽了我,那刀割一样剧痛,令我再不敢动一下,我用眼向家里其他人求助,谁知大家都冷漠地看着我,没有一个出面劝阻父亲,我不知发生了什么,吓坏了,再也不敢吱声。但我仍不死心,我知道学校老师都喜欢我,就偷偷摸摸到学校,向班主任求助。学校老师听了也大吃一惊,班主任,校长,后来还找来村干部为我求情,但父亲-口咬死家里穷,不松口。
其实父亲蜂养的很好,而且很有头脑,连福建高校有关养蜂的课题都放在他那里做。他与蜂产品收购单位广有联系,他蜂场产品价格卖的比一般蜂场高,每年有不低于二十万收入,我的家在这一带是最富的,与穷困不搭界。父亲收了好多徒弟,包括附近村里三十多家蜂场跟随父亲走南闯北,他是大家领头人,有什么事一呼百应,完全不需要我这半大的孩子帮他做什么。我实在想不通父亲为什么要这样做。胳膊拧不过大腿,到三月初,我家蜂场去湖北省采油菜蜜,父亲不由分说,将我拉上蜂车,开始养蜂游牧生活。
我在蜂场主要工作是生产蜂王浆,做饭,洗衣。在账蓬里我身边堆着取不完的浆框,移不完的虫。特别是油菜花尾期,蜜蜂特别凶,我几乎每天都被蜂螫,头肿象冬瓜,脸上五官都肿平了,眼成-条缝,都睁不开。但父亲同没看见一样,事情做不好,照骂不误,他对他的徒弟都比我好。
屋露偏逢连阴雨,到蜂场后,由于野外生活,饮食极不正常,常饥一顿饱一顿,常常上午九点吃早饭,晚上九点吃晚饭,有时人饿得头昏眼花,到六月转到河北承德荆条花场地,人明显俏瘦,午后还伴有低烧,常常半声咳嗽,全身乏力,夜里盗汗。后来我才知道,其实这是典型结核病症状,但见父亲那副冷酷面孔,我不敢同他说。秋后回到连城,偶而碰到一个初中同学,叫余令合,他告诉我班上还有一个叫宗木华同学同我一样也休学了,是由于查出肺结核,而且是浸润型,有传染性,学校动员休学的。我听了大吃一惊,宗木华与我同位,也是我的好朋友,我马上明白我也得了肺结核。知道这信息后我鼓足勇气,告诉父亲,结果是一顿申斥,说我无事胡思乱想。
养蜂春夏忙,秋冬闲,十月份回南方越冬后,父亲将我一人留在一个废弃学校里,照看蜂场。此时正值蜜蜂冬眠,蜂群不要管理,他回家伴母亲和弟弟,很少来。学校里有一个操场,正好放下二百多箱蜂,周围没有人家,只有一对退休老教师仍住在学校养老。父亲留将我的生活费交给老师,在他们家搭伙。老教师家有一台老式电脑,他俩年纪大了眼不好,不常用,我整天就趴在上面,学习各方面知识,阅读新闻,消磨时光,无事还常将上网阅览过的奇闻趣事讲给他们听,他俩笑我是上知天文地理,下知鸡毛蒜皮,我也自鸣得意,就这样打发寂静地,无聊漫长冬天。
那些蜂产品收购商和做蜂产品项目的人常找父亲,我在旁边听他们谈话,知道各类产品生产方式,品质要求及分类。在蜂场无事,我就仔细的将蜂箱里,副盖,巢框上蜂蜡和蜂胶刮,敲下来,分类放好。这些零星蜂产品父亲根本瞧不上眼。偶而有收购人员闯到蜂场我就卖给他,积少成多,冬天我还能弄到-千多元收入。由于我采收蜂胶,分类收集不混杂,每年都可提供2500克高纯度优质胶,引起一个朱姓福建甫田一个收购商的注意,他每年都来,价格也越出越高,见他这样我反而害怕,担心他告诉父亲,那样的话,我这点积蓄会被发现,父亲肯定不放过我。谁知老朱世故的很,肯本没对任何人讲。后来我才明白,他见我年纪小,未经世面,将价格压得很低,当然隐瞒不露,反而怕大人知道找他麻烦,以后遭遇到的事更看清老朱的贪婪和心狠手辣。但老朱也是个值得交往的人,他没有大人的架子,不欺负我这半大孩子,这个人只要不触及他个人利益,也很乐意帮人忙,只要有好处,有时还挺热心,是一个老少朋友都交的人。
他常到我父亲蜂场来转,主要是收购我父亲带领的十几个蜂场蜂蜜和王浆。见面机会多了也了解到,他不是一个普通收购商,他收购蜂产品通过在医疗系统广有人脉甫田老乡卖给药厂和药物研究所,产品要求特别苛刻,价格也出得高,尤其是蜂胶,蜂胶产量低,釆收非常麻烦,一般蜂场很难做到他要求的品质。由于我心细,认真,我卖给他的蜂胶,药厂和研究所很青睐,所以他想和我长期保持关系。见他想与我交朋友,那年回家后,我就将我的心病告诉他,请他带我去就医。他爽快答应了,在我父亲蜂场,乘父亲不在,搭他收货小面包,去了镇卫生院,一查,果然是浸润型肺结核,片子显示:右肺上云片状阴影,边缘不清,结论是肺右上结核,纤渗灶,是结核病活动期,卫生院要我立刻去县肺科医院隔离治疗。虽然国家对结核病患者免费医冶,但我隐瞒父亲出来的,那敢去县里。大夫见我执意不去,给我一大包约十瓶异烟肼片,叫我回家一定要与人隔离,安时安量服药冶疗。回来后我恨不得马上将病治好。本来异烟肼一天吃三片,而我改吃六片。三个月后蜂场要外出时,低烧,咳嗽等征状也好多了。但这事未了结,另一件烦心事又来了,到湖北荆州油菜花放蜂场地,我发现胸部开始有硬块,后来痛起来,乳房还挺起来,同少女一样,到十月底,越长越大,我心里非常害怕,担心是否患上肿瘤。十月蜂场回到学校后,我立刻上网查。才知这是十三,四岁少男乳房发育,是正常现象,一般到十八岁就会缩回去,是一种少年成长经历的生理过程,这颗悬着的心才落地。
跟父亲养蜂,在外面经常搬运蜂箱,原来几件衣服很快破烂不堪,二年后,人又长高了,除了工作用的大白褂,没一件合适穿的衣服,同父亲讲过多次,要他给我制几件衣,他听了也不回应。只是蜂群越冬回到学校,他才回家拿了一包衣服给我。开始我还挺高兴,待打开一看傻了眼,全是两个姐姐不穿的旧衣。农村女孩,特别爱打扮得花枝招展,父亲在她们身上花钱从来不吝啬,所以她们衣服女性化特强,绸的,缎的,或红或绿,花头鲜艳,就是黑,白素色的也是抽纱包边,缕空的花型,四季衣服都有。虽然是旧衣,都是己经不流行淘汰时装,但对我这样男孩,没一件穿上身,连鞋也是女式的,还有高跟,这那是给我衣服,而是清出家里无用废物。
但人强命不强,天渐渐冷了,闽北山区早晚还是很冷的,开始我将父亲留在这里工作服套上,但父亲又矮又胖,工作服根本不保暖,在一个霜冻的早上,我熬不住,怕受凉加重肺病病情,无奈将一件大红羽绒服穿在外面,下面黑色厚绒裤,穿一双紫红女长靴,人感觉好多了。但躲在房里不敢出来。快中午了,***的老伴来叫我吃饭,看我穿成这样哈哈大笑。她笑得我抬不起头。她一把抓住我,将我拖到厨房饭桌边,***也笑了。他说:
我说老伴啦,小宁子这身衣服穿着,还真象一个小姑娘,你将他头发梳一下,保险比他两个姐姐漂亮。
父亲不给钱,我就无法理发,上次还是春节前理的发,己有十多个月了,反正我整天在蜂场帐蓬里干活,回来后守在这深山偏僻学校从不外出,不理发也无所谓,头发同乱鸡窝一样堆在头上。***夫妻用洗发水将我头发冼了两遍,他老伴用电吹风吹干后,我头发自然卷起来堆沏在头上。他老伴惊叫说:
老李,小宁子头发不仅黑得发亮,还自来卷,是大波浪式的,这样头发女孩想做也做不出呢。小宁子今后就这样打扮,好漂亮,反正这深山老林没人来,也没人问你是男孩还是女孩。
听他们这样说,认为也有道理,从这以后我穿衣也没什么顾虑,但衣服搭配***老伴还是指导我,不要我穿得不伦不类。她还给我一把木梳,要我早晚梳梳头,并叫我怎样洗这些衣服,虽然这些衣服不适合我穿,但设有它们我只能光着身子。尽管卖蜂胶和蜂蜡有一点收入,但我不敢动用,若买了新衣父亲发现必追究,那我点私房钱也就保不住了,同时我总对今后生活有些担心,对未来无信心,有点钱心里踏实些。
穿上姐姐的衣服,第一次见父亲还是羞得不敢抬头望他,他心里有数,也设多言语,干完蜂场活当天跨摩托车回家了,我们村离这里三十多公里,来去也很方便。就是收购商老朱来,着实嘲弄我一番,我皮薄,看我涨红脸要翻脸,他才收敛。其实他非常了解我同父亲关系,后来他反而安慰我,象我这半大孩子,穿什么衣服都无所谓,尤其我这病得弱不禁风样子,皮肤白哲细腻,打扮成女孩别人也看不出来。其实我还是很感谢他,这次来他又强拉我去了镇卫生院复查,反正结核病国家免费治疗。在卫生院拍了片子,看来一年治疗有明显进步,肺右上阴影由云片状变成云条状,边缘由不清变为尚清哳,病灶由纤渗灶变为纤增灶。不过,大夫讲治好还有很长路要走。这次是老朱来,路过镇里,他好心去拿药,大夫一定要他带我来复查,否则他才不会费力不讨好劝我去镇里。其实我也想复查,但这身女孩衣服确令我不敢出门,若不是老朱强拉硬拽,再加上***苦口婆心劝,我是不肯出来的。但到了镇里,出乎意料,无人围观,也无人嘲笑我,只是大夫有点吃惊的样子,他要我解开羽绒衣,用听诊器按在我胸部听,我里面也穿着女孩衬衣,胸部也同女孩一样挺多高,开始我非常紧张,都不敢正面看大夫,又羞又急又尴尬,见他听诊完也没多讲,也没问我,心才稍安。出来后看到病历上男性直接改为女。心里也好笑,可能大家真把我当成女孩了。不过拍片脱衣时我才体会到,那胸又变大了,心里不是滋味。
第三年出去,我无衣换,只能穿一身女孩衣服,但我尽可能不与人接触,无事有事我将防蜂螯面网套在头上,白大褂工作服也不脱,尽可能遮住身上花花绿绿的女人衣服。时间长了,大家也习惯了,反正都这样了,父亲也改口说带女儿出来放蜂,大家都知道父亲有两个女儿,也信了,还个个夸我漂亮,他们这样讲,我羞��地上有个缝都敢钻进去。春天还好,衣服穿得多,到夏天叫我更尴尬,由于长身子,姐姐的衣服变得短小,穿上身紧绷绷的,腰身还好,就是胸部好紧,姐姐的夏装都是缕空的花头,挺起的胸总给人一和淫荡的感觉,尽管外面罩有白大褂,我还是不敢见任何人,连父亲我也尽量不与他面对面,只到晚上,蜂场周围无人,父亲入睡后,我才脱下大褂,偷偷跑出账蓬,在外面透透气。
2
野外空无一人,我漫步到乡村小路上,在月光下,乳房将丝质缕空衣衫高高挺起,发亮的缕空花清晰展现在我眼前。我双手托着,愁云惨雾,这胸几乎同小姑娘一样,一点没变小,什么时候才能缩回去,我这样躲躲藏藏生活,那年是个头。我父亲和他那群徒弟有一个最不好的习惯,就是喝酒和赌博,只要生产不忙,他们总要约上七,八个人喝酒,喝完后赌博。赌博时还爱抽烟,把小小帐篷抽得同烟筒一样。我是患肺病的人,最忌这种环境。那年在围场县采油菜花,天气不好,气温低,收成不好,蜂场除了王浆生产没有什么事,父亲和他的徒弟整天赌博。一般总是徒弟将父亲拉到他们帐篷里赌,我也高兴,落得清静。
这段日子,父亲虽不忙,我可闲不下来,每天移虫,取王浆是上午必做功课,中午做饭,下午找虫脾以备第二天移虫用,再做晚饭,一天也就这样忙完了。
越是怕见人,意外的事越是要发生的。本来,那天一早父亲被徒弟们拉走,天不黑是不回来的,我可少做两顿饭,利用这时间好好整理���下内勤,所以一上午我将移虫,取王浆和找虫脾事做完,将积累好多天的衣服全用洗衣粉泡起来,包括我整天穿在身上遮羞的工作服,我带出来姐姐衣服,除了一件平时不敢穿的也全洗了,这件衣服是连衣裙,它上衣是紫红色尼龙丝缕空成玫瑰花图案,是半透的,而且领开口低,半个乳=房带乳=沟都露在外面,下面裙子是紫红羽纱上镶嵌五彩金丝带枝叶玫瑰花,除了******和舞台演员,有那个姑娘敢穿这样艳服,听家里人讲是小姐姐买的,小姐姐个头不高,又黑又胖,相貌我不敢评论,是上不了台面的。大概怕人议伦,买了仅穿一次就丢在箱底了。本来我不想带出来,学校无处放,扔了又怕父亲骂,只好打进包带出来。今天蜂场无人,我也无其他衣服了,只好将它穿在身上,由于这衣服料子有化纤,有弹性,看似小,穿上身很容易,它紧紧包裹在身上,将我身材体型全凸显出来,我本瘦小,腰很细,但胸不小,被衣服一挤,隐约可见胸前有一深沟,见出现这情况,吓了我一跳,我这才明白,那大夫毫不犹豫将我性别改了,我这样子与小姑娘有什么区别。
山沟里有点小河,离蜂场有半里路,河底全是鹅蛋石,河水很急,清澈见底,也是看上这河水,生活方便,父亲每年到围场县都将蜂场扎在这里。我将所有衣堆放在一只大塑料盆里,费好大力才端到河边。我亦脚站在水里,正一件件将衣服清水,突然传来父亲大桑门。
小宁子,你在河边洗衣服吗?
突然有人喊,我吓了一跳�听到父亲声音,我赶回答说:
我在河边洗衣呢!
等衣服洗完,你骑车去集市上买菜,今天有人在我这吃饭,钱放在你床上枕头下。
原来这一天逢集,我们的放蜂点离集市最近,上午徒弟们拉父亲是去赶集,午饭后回来突然涌进我家帐篷,将小桌支起赌起来。这也是破天荒的事,所以父亲叫我到集上买点肉菜,准备给大家做晚饭。
我应了一声,也没想什么,抓紧时间清洗好衣服,晾晒在两头系在树枝绳上,急匆匆赶回蜂场。这时帐篷里人声喧闹,好不热闹,烟草味扑鼻而来,一股股青烟从帐篷口冒出来。我悄悄转到帐篷后门,掀开后门一角,伸手从枕头下掏出钱,一看全是10元的,约200元。当我跨上摩托车时,我忧虑了,我从未到集市上去过,平时都是父亲办,再看身上这件妖艳连衣裙,更不想出头露面上街了。我下了车,忧心忡忡,又悄悄掀开帐篷后门一角,帐篷里,在拿掉被褥父亲的床上,看到他和七,八个人围在那里聚精会神打牌。这时叫父亲无疑找骂。我又跑到河边,看是否有衣干了能穿,但今天多云天,衣服干得慢,我急得在河边团团转,时间过得好快,天己不早了,这晚饭弄不好,后果是可以预料到的。最后还是下定决心上集市。我又回到帐篷,取出***给我木梳,将头梳一下。我不常梳头,头发又结住了,我只好将木梳浸点水,耐心梳理头发,好容易梳通了,头发又长长了,发梢披在肩上,我设有镜子,不知梳成什么样子,仅将头发两边分,不挡视线就行。然后硬着头皮,跨上摩托车,到集上去。
果不其然,在集上我非常引人注目,天己晚了,虽集上人不是上午那样摩肩接踵,但也还不少,我发现集上人眼同刀子一样盯着我,有些理着奇型怪状的男子在我身边窜来窜去,我心同打鼓一样猛跳,脸上发烧,握车把的手汗津津的。即到了集上,也顾不了许多了,冲到菜摊边,也不问价格,买了就走,就这样还出尽洋相,那卖肉屠夫,我说了两遍要三斤肉,他都没听见,直着眼盯着我身子看,我又急又窘,用手拍了他肉案,大叫要买肉,他稀里糊涂收下我30块钱,砍了5斤肉给我,我也不想多哆嗦,拿了就跑,回家一算,他只收了一半钱。
回到蜂场,父亲他们正赌得入迷,天虽不热,但由于紧张,身上被汗湿透了,我拎瓶开水到河边,用盆加冷水调了盆热水,擦了擦身子,换下这令人难堪的连衣裙,找件半干衣裤换了,将连衣裙也洗了,才回到蜂场做饭。父亲他们赌到深夜才散去,饭做好了都热了三次他们才吃,我怕熬夜,待他们吃完饭,我也懒得洗,倒床就睡了。
就这样风风雨雨,虽整日提心吊胆,忐忑不安,可不管怎样,还是一路上平平安安,而且自我感觉,身体比以前好多了。
我已在蜂场工作三年,父亲根本不传授养蜂技术给我,但我通过上网查询,平时细心观察,我基本上掌握了养蜂要领,实际上父亲那一套东西有的是经验,有可取之处,有的完全凭自己想象,百害无益,例如他不管蜜蜂有病无病,春天繁殖时给蜜蜂大量施抗生素,造成蜂蜜和王浆药残,这些蜜他只敢零售,不敢卖给收购商。所以我认为脱离父亲养蜂己无问题,但最大问题是体力差,十五岁了,身高有165,但体重仅70斤,我连80斤都挑不动,更何况140斤一担蜜箱。这也是父亲始终将我看成他的负担原因,农村男孩身强力壮是最受大家重视和欣赏的。
弟弟三岁了,母亲也上蜂场,有母亲接管我干的内务,我在父亲蜂场变得多余,所以明年外出放蜂,他放言要将我送到他徒弟那里,再也不管我了。学校那位退休老师虽与父亲关系好,见父亲如此对待我,也看不过去。就偷偷告诉我,他们不是我亲生父母,是从外地买的孩子,抱来传宗接代的,现有了亲生子,自然不要我,现在将我赶走,主要怕我日后同弟弟争财产。其实,我心里早有怀疑,现在不过证实而己。就是相貌上也可以看出,父母是典型闽南人,身材不高,皮肤黑,额头凸出,塌鼻梁,腿粗且短。而我皮肤白,瓜子脸大眼,身材苗条,大腿长,小腿细,脚小。没有多少象的地方,就是鼻梁有点塌,这是唯一与父亲有点象的地方。***劝我要尽早自食其力,切不能指望父亲养我。
通过***我知道我去的是王氏二兄弟蜂场,他俩一个十八岁,一个二十二岁均未成家,故要我去干内务,做饭,洗衣,移虫,取浆摇蜜,管吃管住,每月工资一千元。听父亲这样安排估计要永远离开他们了。我要有一个长期安排。在去王氏兄弟蜂场前,我托***买了几套男式春秋装和夏装,一双38码运动鞋,当然是最便宜地滩货,我又将头发剪短,恢复男孩打扮,就是乳房有点难办,不仅没小还更挺一点,网上讲男孩乳房发育要到十八岁才恢复,有了科学依据,心里也底,别人笑话,我也能给出合乎情理解释。
春节后,父亲叫我直接去二王兄弟蜂场,我也没多言语,回到学校***那里换上男装,用***送给我的旧拉杆包,盛下日用品和全部衣服,包括父亲给我姐姐衣服,我太穷了,稍有用的东西都舍不得丢弃;其实我心里还有个小秘密,穿上姐姐漂亮的女孩衣服,感到很受用,尤其***夫妇还很欣赏的眼光,老夸我美丽,心里甜滋滋,人都有点飘飘然了。所以仍把这些衣服洗得干干净净,折叠好放进箱子里。身上再装着几年积赞下来6000元钱,去了王氏蜂场。
在王氏兄弟蜂场,我去了后叫他们大王哥和小王哥,他们对我很客气,不像父亲动不动就吹胡子瞪眼睛,打骂是家常便饭,所以离开他我也很庆幸。大王己订婚,明年爱人就要上蜂场,看来在他们这儿也是临时的。了解这情况后我改了父亲安排,我与大王商量,我不要工资,年底给我二十个带继箱双王群蜜蜂,我又拿出5500元给大王,马上买10群双王蜂群,另加50套旧蜂箱。虽然改变了父亲原来安排,这对二王明显有利,他们自然乐意。我移虫速度快,取浆利索,是大家共认的,相处一年,对二王有很大帮助,他们对我很满意。
在二王蜂场的那一年夏天,我们在河北承德荆花获得空前丰收,从春天算起,王浆加蜂蜜我十箱蜂就收入12000元。我从来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后来又到围场县采油菜,然后回到承德采山荆芥,蜂**展很好。我几年都来承德,发现这是个养蜂好地方,山清水秀,非常象南方山区秀丽风光,它地热资源丰富,温泉特别多,在有热泉山沟里不仅植被茂密,冬季温暖,春天无严寒,地处北方,夏天也无酷暑,所以蜜源植物种类多,花期长。有采集商品蜜价值就有泡桐,刺槐,酸枣,大枣,荆条花,油菜,山荆芥等。若定点在这里养蜂,应当没问题。我为什么这样想,有二个原因;首先是肺病,患此病最不能干重体力活,养蜂平时劳动强度不大,但转地搬家是重活,我干不下来。肺病主要靠养,转地饲养居无定所,饮食无序,是肺病大忌;其次,我是个体型瘦弱的人,再加上有病,若无外人帮助,无法进行转场。所以定点收入低一点,我也只能选择它。
老朱在收荆条花蜂蜜也到了我所在的蜂场,他对我的决定很支持,他也风闻我不是父亲亲生,他深知福建人顽固传宗接代传统观念,他认为父亲人不坏,也是个讲义气的性情中人,他对我所做一切,对闽北人讲,很正常。以我与父亲关系,还是离远点好,他会认为我对弟弟是一和威胁。
待九月中旬,山荆芥花后期,我选中离承德市区有一百多公里一条大山沟,那里有不少热泉,当地人利用地热搞大棚蔬菜,搞热泉浴,农家乐也搞得很红火,非常热闹。有了丰厚收入,当地人很在意环境,所以山林保护得很好,这里的经济活动主要集中在沟口地势平坦,交通便利地方。越往沟里,人越稀少,里面老百姓为了创收,都搬出来了。进沟十公里后,热泉就没有了,所以这里好多原来农舍都废弃了,再进去甚至整个村子,除了偶尔看见个别老人,大白天都见不到人。这里地势比沟口高,沟口热泉形成的热空气沿山沟上行,所以气温比周围山沟最少要高5摄氏度,很适合养蜂。
大王得知我的想法,非常支持,也很热心。在当地养蜂朋友帮助下,沿山沟往里,在村村通工程修的水泥路终端,离沟口三十余公里处,一个叫龙阁庄的村子,通过当地干部,找了一间废弃农舍,买了500元香烟送给原主人,就让我无条件在这里住下来。这农舍离水泥路仅100公尺,避风向阳,农舍后有一院子,二面是石壁,一面是石墙,能放100多群蜜蜂,农舍主体结构完好,稍加修缮,居住完全设问题,我非常满意。山荆芥花后期,王氏兄弟帮我将蜂群移到这里,开始我的独立生活。
3
进山前大王哥委托当地养蜂朋友找人将房子修缮一新,在后院将蜂棚建好,总共化了5000多元,费用不算多,这是朋友帮忙。进山后第一感觉就是爽,长这样大,首次不看别人脸色行事,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无人责骂,无人干涉;其次就是忙,搬进来后,我除了简单生活用品无任何家具类东西,搬家时也顺便买足了食品和用品,所以安排自己生活并没花自己多少精力,就是这四十五群蜜蜂忙得我焦头烂额。养蜂年度始于秋,秋天不培训一批健康越冬蜂,那春天蜂群就发展不起来,到春暖花开时,没有足够工作蜂,想获得收益是不可能的。所以进山后首先是扣王,断子,再治螨,再利用山区十月最后蜜粉源结合人工饲喂,加强秋天繁殖,补足饲料,待蜜蜂进入冬眠状态,人才能闲下来。
这价段我每天只做一顿饭,另两顿将饭菜稍热一下将就吃了,衣服没时间天天洗,将所有衣服穿脏一遍再集中洗一次,我男装就那二套,供出门用,女装多,所以在家以穿女装为主。房主的卧室里有一面大梳妆镜,无事时我不知不觉地在镜子面前看看自己,头发还是刚到二王蜂场理的,又有八个多月了,卷曲的头发已将耳朵全盖住了,一双大眼水汪汪的,还真象一个女孩,再穿上姐姐旧衣,胸又挺得高高的,那有男孩的影子,难怪大家都将我当女孩看,想到这,不由得脸红了。反正无其他人,我将前院门一关,在后院穿什么衣服干活都可以,长久了,在家里从里到外一身女孩衣服,自己也习以为常。
直到十月底山里下了次厚霜,蜂群基本停止活动,我才将所有女装洗干净存放起来,全穿男装。这段时间,仅在二王蜂场离开承德回福建时,我送他们,出山一次,临分手小王哥特买了顶皮军帽,一件皮军大衣送给我,说北方比南方冷多了,没有毛皮衣是不行的,我拿到手里感激的泪水涟涟,自出来养蜂还没有人这样关心过我。
忙完蜂场上的事,我也闲了,常在前院晒太阳玩手机,庄上老居民仅剩一对近七十岁刘姓老夫妻,刘老汉只要是晴天下午三点钟必到我这儿坐坐,谈谈心。老头家境很好,儿女在沟口都有产业,但故土难舍,他虽孤独,仍守着祖屋不走。我在这儿人生地不熟,想了解当地一些情况,也乐于与他交流。
老朱真会钻,十月底一天,我刚吃完中饭,听见水泥路上有汽车声,感到奇怪,这儿偏僻,鲜有车来,出来一看,原来是老朱,还带来一个文质彬彬的中年人。能见到熟人,我好高兴。将他们迎进客厅。老朱先介绍来人说:
小宁子,今天给你带来一个大学者,他姓代,在药物研究院工作,还是中医大学教授,今天来看看你。
我小时对大学教授特别敬仰,是我心中偶像,若不是学业中断,我一定会向这方面奋斗的,但现在己无可能。我高兴地站起来向他深深鞠了一躬说:
代教授,欢迎你来我这儿做客。
据老朱介绍,我生产的蜂胶全卖给了代教授,他认为我的蜂胶活性成分含量超群,尤其是挥发性芳香物质和水溶性有效成分保存尤好,是其他人生产的蜂胶不可比的,而这两种成分药用价值非常高。代教授想了解我的生产过程。我随后取出今年生产蜂胶,由于大王和小王哥不干涉我的取胶行为,今年我生产了5000克优质蜂胶,我详细地介绍生产,分类保存过程,代教授非常认真听完我的叙述,最后感叹地对老朱说:
这孩子有头脑,孺子可教也。
接着他们参观了我的蜂场,收下蜂胶。老朱只字未提给我多少钱,我也不问,我知道这行的规矩,中间商不会在买主面前暴露他的收购价的。谈完蜂胶,他俩在院子里又讨论了一会,最后代教授将我唤到他身边说:
我听老朱介绍了你的身世,非常令人同情。我这次出来主要是想寻找临床试验病员,顺便到这里看看。
他停了停看了我一眼说:
中医外科有一项技术,叫<柳木接骨>你听说过吗?
我摇了摇头。代教授笑了笑说:
这技术己失传多年了,虽在八十年代和九十年代有中医使用过,但与古代的方法大相径庭,现在使用的柳木接骨用柳木粉冶骨折较多,而替代骨胳较少,仅1998年曾有取代头盖骨报导案例,但效果与古代不可同日而语。按现代医学观点看,还属于仿生技术呢,时髦的很。简单地说,中国古代人发现用鲜活的柳树枝,替代人骨,将由于各种各样原因缺损骨头和失去骨质恢复起来,让伤残人能同正常人一样生活。现代西医处理人体骨质缺损有三条途径;其一是用自身骨质,挖东墙补西墙,用相对不重要部位骨胳去弥补重要部位缺损,例于取出自体腓骨用于修胫骨;其二是用外源骨,就是移植其他人的骨胳;其三是用钛合金。很明显这三种方法都有很大局限性和风险。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新奇技术,中国古代有这种水平?我带着怀疑的口吻问:
代教授。你如何知道这项技术的?
老朱笑着指着代教授说:
这是代教授祖传技术,他当然知道。
这样先进成熟技术为什么还要做临床试验?
代教授对老朱说:
这孩子果不一般,什么事都要打破沙锅问到底。那我就告诉你,这技术多年未用主要是缺一味关键又稀有珍贵药,它叫灵芝土。我祖上与清朝太医院关系甚好,灵芝土来自太医院。当时朝庭显贵有骨伤之类病大多由我祖上医治。但清亡后这药就断了来源。
我更好奇了,信口问:
那现在又找到灵芝土了?
不能说找到原药,只能说找到类似药,动物试验证明有效果,但必须经临床证实才能最后下结论。这种方法安全性很好,即使不成功也不会加重患者病情,所以申请临床报告很快批下来,有些风投公司找上门主动要求合作,所以资金也有保证。
有病人愿意配合试验吗?
多得很,好多医院骨科闻风找上门来,骨科费用高,预后伤残率高,本方法临床免费,效果好,现在汽车多,事故多,骨科病人更多。但我们有选择病员有要求,其一;临床病例要有代表性,其二;传统疗法预后不好,即无法恢复健康的,其三;病员家境不好,要放弃治疗的。现在临床病员己快满,但我想找一个骨科美容方面病例,老朱说你很合适,看到你本人也觉得不错。
我惊讶得合不上嘴,什么时候我向老朱表示过美容,我自认为貌相还不错呢。老朱见我的表情插了进来,他对我说:
我知道你刚独立生活,到明年五月才有收入,肯定有困难。冬天无事,蜂群也不要管理。不如去做临床病员,帮代老师打打杂,弄点额外收入,还能长知识,有什么不好?我看将你那塌鼻梁填直,也不错,手术小,影响也不大。
听老朱讲得是有道理,这冬闲生活上开支也是不小一笔费用,其实我目前生生活也很艰难,独立主活,到处都花钱,去年挣的钱和前几年的余钱,虽衣服都未买一件,目前己所剩无几。既然他们好心找上门,我何不顺水推舟。当天我收拾我简单行李,将房子托付给刘老汉,告诉他蜂群有异样情况,马上打电话给我。蜜蜂是我全部希望,大意不得。
临床医院设在药物研究院附属医院,在吉林省境内,男女老少有八十多病员,大多是较重骨损伤,有些生活都不能自理,就是我是个能自由活动病号,所以护士长要我充当护工,干些杂事,给我一定报酬,我也很乐意。
常往代教授办公室跑,自然将这<柳木接骨>技术摸透,古代人在生产生活中与柳树接触多,俗语家有千颗柳,砍柴不用山上走,就证明这一点。故难免有小柳木枝插入体内,但古代外科欠发达,不能及时处理,古人发现这小枝在体内或被包裹,或吸收,未留下疤或结节,这说明柳木与人体有亲合力。柳木木质疏松多导管,取代人骨后众多导管成了体液通道,木质成分是纤维,被体液分解成单糖解体,在体内生长激素引导下,体内生成结缔组织取代木质位置,结缔组织集结形成骨质,新的骨骼开始形成,逐步演化,柳木就变成骼胳,同古代巨木变成化石一样。现在关键是柳木的亲合力受其杂质包含植物碱和其他物质影响,治疗效果大打折扣。自使用灵芝土后,基本上解决这问题。我提出想看看灵芝土是什么东西,代教授神秘地拒绝了,他说这东西太珍贵了,无法用价格来衡量。而且用途远不止用于骨科,在移植,心血管内科广有用途。并说目前来源极少,若不解决,<柳木接骨>技术用于治疗还无从谈起。
这东西越神秘,我越是打探,终于摸清灵芝土是灵芝孢子在特定环境下由特定真菌感染的产物,而且仅限草本白裙赤灵芝的成熟孢子被真菌感染的物体,就同豆付被细菌感染变成豆腐乳一样,腐乳与豆付完全不同,变成另一种物质。灵芝土也一样。不同的是腐乳变臭,而灵芝土发出一种特殊香味。代教授手上的灵芝土与清庭太医院灵芝土还是有差异,从动物试验上看,比古医书记载差远了,不仅疗效有差异,而且副作用也大的多。他手上的灵芝土是他祖父不知从什么地方弄回几株白裙赤灵芝,偷偷养在家中,几经波折,传到代教授手中,多年收集才获得几百克灵芝孢子粉,又按家谱提供线索,找到那特殊真菌菌株,总共才得到不足100克灵芝土。至于与文献上记载效果有差异,代教授也在探索原因,但无历史上灵芝土作对照,始终未突破。这几年他又换个思路,想找到文献上记载灵芝土原产地,寻找灵芝土线索,目前还没进展。
了解到这些,我深深佩服代教授对科学探索的精神。看来老朱走南闯北,也想寻找这神奇又珍贵灵芝土吧,若找到,他可发大财了。
代教授更是个负责人的人,为了我他找到一个优秀外科微创手术专家,为我设计了精细手术方案,不从我脸上开口,而选在眼睑内,这种手术不大,由于在眼内开口,难度极高,故我的手术排在大家后面。手术时,代教授怕我控制不了自己,出意外,对我全麻。手术那天,在失去知觉前我嗅到一种令人难忘淡香味,后来问代教授,果是灵芝土特有香味,其实在手术前,在病房我曾嗅到过,当时以为是那个女人身上香水味。代教授解释说,柳木制成设计形状后,要在添有灵芝土溶液里浸泡二十四小时,所以手术用的柳木有那种香味,这是手术技术秘密。
手术后,我那脸同当初蜂螫一样,都肿平了,眼都无法睁开。鼻子无法呼吸,刀口如同针刺一样痛。我极力忍着不哼一声。第一天代教授和主刀大夫看我三次,我装成无所谓的样子,其实这点痛与父亲用竹条抽打我的痛完全不在一个挡次,我完全不把它放在心上,护士姐姐都夸我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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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一周,同当初被蜂螫一样,肿全消下去,而且体温始终平稳。我真幸运,在我之前手术的病人虽每天打消肿药,退烧针还是肿胀不消,高烧不退,极个别将植入柳木后,反应太严重,只好放弃之,又取出来,转回原来骨科治疗。医院评价我是术后反应最轻的临床病案,每天都有医生来问我各种各样的问题,送去作各种各样的检查。半月后我那刀口全长好了,我常去洗手间照镜子,这鼻梁填直了是好看多了,鼻梁高,眼就凹下去,更加神采奕奕,而且上下睫毛变得又浓又长,更有女人味,眉毛也变得又细又长更女性化。看来这美容效果真不错。可惜我是个男孩子,容貌对我不是那么特别重要,男人最重要的是要有挣钱的本事。
手术第三天我就下床了,但护士不要我出病房,怕我刀口感染。我好急,但又无奈,尤其惦记着我那几十群蜜蜂。待护士放我出来时,我认为我完全好了,就直接去找代教授,要求出院回蜂场。
代教授很忙,找了好多次未见到,直到手术有二十天,终于在他的办公室见到他。看我走进来,他放下手中工作,叫我坐在他对面。他取下自己眼镜,用手纸擦了擦镜片,然后笑了笑,看着我说:
小宁子,最近大忙,出去开了几次学术上的演讨会。其实我早想跟你谈谈了。你可能不知道,我俩之间有一个很大误会。老朱送你生产的蜂胶来,常在我面前谈到你,说你是一个被贩卖小孩,继父又遗弃了你。但你始终与命运抗争,聪明伶俐,任何事在你手里总比别人干得好,例如你生产的蜂胶就比别人好,正好那次去你蜂场不远的地方办事,想去看看你是什么样的人,是不是老朱说得那样,人虽小,重病在身还奋斗不息。
听代教授这样讲,我还真感动了,老朱对我印象这样好,我还不知道。代教授又这样夸我,我还真不好意思了,就低下头,不敢看他。代教授继续讲:
见了面听了你的叙述,看了你的蜂场,我完全相信老朱的话,你是很优秀的孩子,我很想帮你,临时决定先选来做临床病员,也是考察你,若是可塑之才,我准备送你去进修,将来在医疗或制药厂谋一职业,比这样飘泊在外好。但是见了你我犯了一个低级错误,传出去都是一个大笑话,老朱也没指明你的性别,看你一头秀丽卷发和少女一样胸部,我也将你看成一个女孩,我为你设计一切都是围绕一个在外漂泊少女而订的。这次手术也是这样,若是男孩完全没有这必要。所以在手术方案中另外给你自体移植眼睫毛,修了眉毛。若是女孩你的面貌可以说是很完美了,当初我也很高兴。但手术后各种检查报告送来,指明你是男性,就是有一对女性才有乳房。我接到报告就蒙了,作为医学工作者,犯这样错误是不可原谅的。
见代教授如此自责,我急急忙忙回应说:
代教授你不能这样说,你是善心帮助人的,我不可能责怪你,另外这次手术也没伤害我,我感谢还来不及呢!
代教授点点头,赞赏地说:
你真是一个好孩子。你到我这里来,我对你就要负责到底。你患的结核病,我己找肺科专家看了,胸片显示肺右上是点条状阴影,边缘清晰,是肺结核病全痊的最后钙化硬结期,再服一年药就好了,不要再有思想负担。
代教授停了一下又说:
自确认你为男性后,你这大胸我可重视了,它已超出男孩青春发育乳房增大正常范围,所以进行深入检查,除了CT,我又作了乳腺钼靶摄片,基本上排除肿瘤可能性,但尿检酮类固醇及雌激素排量增多,男科大夫认为,应属于男性弥漫型的乳腺增生症状。
听讲这不是正常现象,我又紧张了。代教授见我惊惶不定样子又笑了,他说:
不要紧张,我们要找病根。我先后与肺科,妇科,男科专家讨论过,初步得出这样结论;正值你进入青春发肓期时,体内各和激素分泌失常,这也是正常生理现象,男孩乳房有发肓现象。你的问题是在这发育特殊时期患上肺结核,服用了异烟肼这种合成的抗菌素。异烟肼这种人工合成药在体内有外源性雌激素作用,所以它有一个常见副作用是男性发生女型乳房和阳痿。而且从你对查房医生自叙中了解到,你不遵医嘱,擅自加大药量,更加重了对身体毒害,这些因素综合起来,使你患上男性弥漫型的乳腺增生症状。其实你不懂,医嘱用药量是最佳的,超量不会增加疗效,反而加深对患者身体毒害。
听了后我好害怕,这是我无知造成后果,就颤抖地问:
那我该怎么办呀?代教授。你要救救我呀!
小宁子,不要害怕,你才15岁,随着年龄增长,你体内激素水平会逐渐平衡,这些不正常生理现象会消退,到25岁身体各部位发育健全,万一消退不彻底,影响你的外观还可以手术纠正。你现在还是童声,也无喉节,男性第二征状不明显,这是你体内生长激素分泌不足造成的,再加上你生得清秀,人又单纯,误认为女孩不奇怪。这一切与你患肺结核有关,结核病是一种消耗性疾病,你又处在消耗大量营养青春发育期,再加上伙食中养份跟不上,必影响到生长激素分泌,导至男性第二征状发育停滞。但目前结核病已快全痊,只要营养跟的上,生长激素分泌会正常,你还是能长成标准小伙子的。但有一点你今后要特别注意,你还是有别与正常发育男孩。你身上一些雌性器官已受刺激,不再是休眠状态,对外源性雌激素很敏感,极易再生长,例如乳腺,所以生活中要尽量避免,例如肥肉,饲料喂养的动物等,这样才保证自己正常成长。医院常接触到外源性雌激素,这种环境不适合你,你可以出院回家。异烟肼不能再服用,我给你准备一年治疗量其他抗结核药,一定要按医属服用。半年后去当地肺科医院复查。
我听了如释重负,激动地连说:
谢谢。谢谢代教授!谢谢代教授!
代教授摆摆手,示意我坐下,客气地说:
小宁子,我们课题组还要感谢你,虽然无意中选择了你,但茯得了一个意外收获。这次临床病员中你是恢复最快的,从统计学上讲有明显差异。临床就是寻找这种差异,并找出后面的原因。我们作了大量对比分析,认为差异产生原因是你从事一种独特职业-养蜂。养蜂免不了被注入蜂毒,蜂毒引起的免疫反应有利于这次手术恢复,这是一项很有意义发现。另外我希望你能给我们生产蜂毒,便于我们进一步研究。具体操作老朱与你联系。
老朱又获得新的业务,他当然高兴,受代教授委托,他将我护送回承德龙阁庄。
出去有两个月,到龙阁庄己是第二年元月。路上积雪有一尺多深,大雪将院门都封住了。从刘老汉家借一把锹,他和我一块铲出一条路进了屋,后院积雪也有一尺深,蜂群都很安静,仅雪面上有少量死蜂,我才彻底放心。
刘老汉帮我烧热了坑,屋里暖洋洋的,很舒服。刘老汉走后,我做饭吃了开始打扫房间,擦拭南墙巨大玻璃窗,忙了整整一天。人好累,早早休息了。
第二天又是大晴天,我披上皮大衣,走到庄子外,长这样大,第一次看到这银妆素裹世界,好新鲜。起了出去玩玩念头。受沟口热泉影响,水泥路上雪己化了,我沿路往沟口方向走,约走了十二,三里路,转过一个山嘴,看到路左边一个不小停车场,上面停了不少各式各样汽车,摩托车。我很好奇,附近是茂密山林,无企业,无集市,这些人都去干什么去了。一会儿又来了一辆小车,下来两个中年人,有一个象老板,两人穿过停车场往一条山沟里走。我就跟着去了。
这条沟看似不大,但很深,转来转去往我居的龙阁庄后山方向去了。山路不宽,仅两个人能并行,但路面很平整。可能走的人多,路面无雪,仅阴处太阳照不到地方有冰。有不少人从沟里出来,中年以上妇女都背着黄色香袋。我估计这沟里肯定有庙宇,这么多人在这样冷的天去烧香,这庙里香火一定好。走了约五里仍不见庙,问香客还要走十多里才能到,我有累了,就返回了。
下午刘老汉来聊天,我提起后山的庙,他马上来劲了。据他讲,这庙己有千年以上历史,而且毁建过多次。自清初那次重建,庙里不允许留居和尚,由一个庙主管理。原来庙主是世袭的。解放后庙主参加***活动给政府镇压了,自此庙宇荒废了。文革后善男信女又集资重建,修缮一新,由这条沟所在乡镇公推一人管理,在二十年前,龙阁庄的村长刘本全当上庙主,在这之前香火并不好,主要地方是太偏僻,当时沟里仅一条土公路,那庙离公路还有十七,八里崎岖不平山间小道,那山沟孤零零一个庙,无生活设备,所以烧香拜佛的人要当天来回,香客去一趟不易。刘本全想了个高招,在庙附近修了简易旅店,住宿不要钱,被褥向刘本全租,米,面就放在旅店食堂里,吃多少自己称,价格是市价加运费,很公道,有什么特别需求,在庙前院门墙上留个条就行,现改为手机短信,刘本全派人送上山。本来这庙宇有些名气,有了生活条件,有些想修身养性居士就来庙外常居,他们同时也给庙里捐钱,这样香火好了,钱又多了,刘本全把上山路重修,路好走了,香客更多了。
听刘老汉介绍,这刘本全还真是个有头脑人物。过了几天,天气特别好,风和日丽,我又想去庙里看看,一早去请刘老汉做伴一块去,他很高兴答应了。他兴冲冲领我上了后山,他告诉我,后山有条小路去庙里,仅十里路,我更来劲了,原先我准备骑电瓶车带他从水泥路去庙里,这下省劲多了。但这条山路很难走,树大草深,虽二里许上了后山顶,但费了一个多小时,上来后我才发现山上还有山,顺山顶而下是条深沟,沟底是通于庙宇的山道。我俩又花了二个多小时,才钻出小道,上了往庙里去山道,走了六里左右,山沟向左右分成两条山沟。右边沟山上树木高大,沟深。左边山沟开阔,远远在硕大高耸松柏拥抱下,一座金碧辉煌二进大庙香烟袅袅,在阳光下习习生辉,进山道上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右侧山沟虽窄但幽深,里面树木非常茂密,这里确有仙境感觉。在接近两沟口的弯弯曲曲林间小道走,突然,一道青石墙突然从树丛中冒出来,石墙布满苔藓,通体发黑,围着一座大房子。从开了半扇院门往里看,同大部分民房不一样,这是一个三层石楼,古朴大方,装饰精致,从二楼向阳窗户粉红窗帘看,应当是年青女性闺房,偶尔,一种淡淡清香从里面飘出来,那香味似曾闻到过,好熟悉,但想不起来。转过石墙,在两块高大发黑巨石扼守下,一条仅令一人通过石间窄道通往右侧那条窄但幽深山沟,树长得太密,虽是冬天落叶季节,也看不清沟里情况。沟口在小院后方,沟口右边大黑石上好像刻有字,长满青苔也看不清。刘老汉讲,这是刘本全的老屋,他在县城里还有房子,两边都住。
绕过右侧山沟沟口往左侧山沟走,翻过一个小岭,不足二里就到了庙前,山门高大雄壮,庙门上面龙飞凤舞用金色写了(香神庙)三个大字,原来还有这样一座庙,闻所未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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庙内大殿庄严肃穆,同真人一样大的香神像微睁着眼,注视着每一个来敬香的人,穿过前殿,过了石桥是后殿,门上方写着(香妃殿)几个大字,字体清秀。殿门紧闭。我们转了一会就出来了。
庙外山嶝九折,满山苍松翠柏,芳草环绕庙墙,到处鸟语花香,一派原始风光。在这偏远深山,有这样大面积几乎是原始生态的地方,这么多年风风雨雨,战争,政治运动,都未触及到它,又建了如此宏大规模庙宇,引起我好奇心,但刘老汉与我谈论这(香神庙)时有时又吞吞吐吐,欲言又止。我想,这里面一定有其深层次原因,他不愿讲,我也不便问。
回家路上,刘老汉和我又谈起刘本全这个人,他说刘本全是这方圆百里最有钱的人,这里人对他又怕又忌妒。刘老汉讲他发家起缘一个奇怪而又神秘事件。原来管理这庙宇是个苦差事,祖上规定,不管僧俗,庙里不允许住人,交通不便,香客又少,有点值钱的东西,常有小偷光顾。其本上入不敷出。在无人竞争情况下刘本全接庙主位子。虽然他想了不少办法,但也没从根本上改变庙里经济状况,大约十年前农历四月初四,去烧香的香客发现一股特殊香味包围香神庙。最令人奇怪的是明明香味从庙里涌出,但庙里嗅不到香味,离庙100公尺外香味最明显,再远香味就慢淡下去。大家疯传香神显灵了。如是四面八方香客涌来,求签,捐钱,许愿的几乎挤破庙门。那时水泥路已通,外地小汽车将路堵了三公里,最后临时改建一个停车场才缓解。
更奇怪的是三天后香味散了后,那后殿又充满香味,后殿供的香妃神像突然衣着焕然一新,又有细心人观察,那泥塑的香妃变得同活人一样,香味正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如是人同疯了一样日夜跪拜在香妃莲座下。三天后早上再开后殿门时,香味突然消失,香妃神像又恢复如初。后来每年不定期这种现象都要再现几次,只有有缘人才能遇上。大家都想碰运气,所以常年香客如过江之鲫,川流不息。庙里收入大增,香神显灵,连小偷也不敢到庙里行窃了,刘本全很快暴富起来,有钱就横,连当官的都不得罪他,他公然娶两个老婆,原配住县里,小三住山上。不过小三女人三天二头与他吵闹,想离开,但未走成。
想不到这山沟里还有这种离奇事,我似信非信。转眼春节到了,庄上也热闹起来,原来部分村民携家带口又回祖屋过年,刘老汉儿女也回到村里,基本不到我这儿来。我也设闲着,置了几件简单木工工具,修理旧蜂箱,制备新巢框,为明年生产做准备。我男装仅两套,平时舍不得穿,外出才换上。在家干活,将院门关死,我还是从里到外换上女装,反正女装多,穿破了也不心痛。穿好女装从镜子里看,披肩长卷发,女性化眉眼,高高胸脯,身着紧身红色羽绒服,脚登女靴,活鲜鲜一个漂亮小姑娘,很养眼,心里美滋滋的。不知怎么弄的,最近看见女人都想多瞅她身上漂亮的衣服,常想到若穿到我身上会是什么样。回家后也是急不可待脱下男装换上女服,待穿戴好人很兴奋,那劲头过后又常自责,我本是男孩,穿成这样头脑是否有病,十分矛盾。
到春节后,庄上人多了,女人也多了,我甚至控制不住,不由自主打扮成女孩,乘夜色在庄里庄外转一圈回来,就是碰到庄里人,也至多看我几眼,不会怀疑我男扮女装,未出任何意外,当时虽紧张,回来感到挺刺激的,这样给我在这里枯燥生活增添几分乐处。
正月初五那天,我吃完晚饭,从內到外换了一身女装正想出去,院门突然被人敲得咚咚响,刘老汉高声在叫我。我一下慌了,急急忙忙扒下羽绒服,在外穿上男装,将本己梳得光溜溜的头发打乱塞进大皮军帽里,再套上皮军大衣,换上旅游鞋,开了院门。刘老汉未进来,拉了我就走。
我不知发发生什么事,本能地挣扎起来。由于长期营养不良,我身高不足一米七,比同龄男孩矮多了,力气还不如刘老汉。我挣不开被刘老汉强拉到龙阁庄公屋里。屋里男男女女聚集了几十号人,那浓烈的烟草味呛得我出不了气,一支八十瓦节能灯将屋内照得雪亮,屋内有暖气,我一边问刘老汉拉我来干什么,一边将大衣脱掉,挽在手上,屋里太热了。
我四处一看,正中坐看三男一女四个人,其他人分坐两旁,看来在议什么事。刘老汉放下我,对正中一个五十岁左右又高又胖男人说:
刘大善人,我说的就是他,你看行不行?
刘大善人站起来往我走来,我不知他要干什么,惊恐地望着他,紧张往后退。刘大善人和颜悦色地说:
小伙子,不用紧张,我们请你来没有恶意。这儿都是本庄人,按我们这儿习俗,正月十五要搞一点自娱自乐活动,其中缺一主要角色,刘老大推荐了你,所以将你拽来了。
他边说边捉住我手,将我拉到他身边一个空橙子上坐下来。围着我转了一圈,我给他看得不好意思,低着头,两手不安地相互搓着。
太好了,非常理想,村长你们都来看看,是香神降福给龙阁庄,送来这样漂亮娘娘。
又有不少人围上来看,议论纷纷。有一人说:
刘老大说他是个男孩,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我保证装扮好,全大队保证没有一个能看出来,今年保证能将沟口那几个队的船娘,跑马姑娘给比下去。
我现在明白了,他们要我扮什么娘娘。这怎么行,在众目睽睽之下扮女人,我可受不了。想了想,还是赶快推辞掉。如于是我抬起头来看见刘大善人正在和身边女人悄悄谈什么,我站起来走到他身边说:
刘大善人,我不行,我是一个养蜂的,又不是演员,不会唱,不会跳,扮不了什么娘娘
周围的人一听,哄堂大笑。刘老汉将我拉到身边说:
俊小子,我们不是演戏,不是演员有什么关系?不会唱,不会跳,又不是要你扮船娘,跑马旦。这是件喜庆事,我替你答应了。你住在我们庄,就是庄里人,不要自己把自己同大伙弄得不愉快。庄里不少人年青人想扮还扮不上呢。
听刘老汉这样讲,我又看看大家,个个都笑呵呵看着我。连刘大善人身边年青女人,也改了原来冷若冰霜的脸,露出微笑。那女人打扮如众不同,尤其身上穿的色泽艳丽绸缎旗袍,令我不由多看几眼。
看来是推不掉了,我只好应允下来,其实我内心还怪激动和期扮的,不知这娘娘如何打扮,穿什么衣服,我想那一定很刺激的。
刘老汉将我送回家,在路上他告诉我,要我扮的是香妃娘娘,那刘大善人就是庙主,这次所有费用均由他出。
回到家里,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下来。脱掉大衣对着镜子注视着自己,幻想扮成香妃娘娘会是什么样子。突然我发现由于出门仓促,男装衣领未扣好,浅红女式内衣隐隐约约露出来,远处可能看不出,但是贴近很明显看出里面穿着女人衣服,我想到刘庙主贴近我瞧得那样仔细,他一定看出来了,想到这里我脸马上红了,心跳加快,我怎么这样粗心大意,那一夜我几乎失眠,脑海里总是浮现出庄里人是如何嘲笑我,那庙主肯定把这事当奇闻四处传波,弄得几天心神不宁。
第二天我还未起床,院门外又有人叫,我披上大衣将门打开,又缩到坑上,钻进被窝,披着大衣坐在坑上。刘老汉喜笑颜开走进来,后面还跟着两个中年妇女。其中一直接上了坑坐在我身边,我紧张地用被将胸部捂得紧紧的,她摸着我那一头乱蓬蓬的头发说:
小伙子,这样俊的脸蛋生在你身上真是太可惜了。我今天来给你打耳孔和鼻翼孔,有的痛,你忍着点。再不打,就来不及了,十五前长不好了。
我刚想伸手护耳朵,刘老汉一下捉住我的手,后面妇女托着一盘子,坐在我身边妇女用一只手捻着我耳垂,只一只手摄一根针刺去,一阵剧痛,我叫了一声,她马上从盘中拿出一根药线穿过耳重打上死结,如法炮制,将另一只耳和左鼻翼也打了孔。见她们如此用强,我非常生气。刘老汉松手后我用两只手护着耳,低着头哭泣着不睬他们。那女人可不管这些,用手托起我的下巴,用手点着我的额头说:
小伙子,可对你讲清楚了,这药线可不能拿掉和被水湿了,万一发炎就麻烦了,药线每天要抽动几下,否则长进肉里可拿不下来了。
交待完几个人说说笑笑出去了,我才知道这山高皇帝远的地方是无道理可讲的,今后与他们打交道要小心才是。我知道伤口发炎的后果,小心翼翼护理这三处,一周口伤口长好,那女人又来换了新药线,顺利渡过感染关。
正月十三一早,来了一群妇女,烧了一大锅热水,先叫我洗澡,将一套斜大襟白色真丝紧身内衣换上,然后给我洗头,修脚和手指甲。再用一件棉披风将我从头到脚裹起来,抬上门外早己停在那里的轿车上,上车后开不到半小时,又将我抬下来,放在一装饰华丽房间里就走了。房间里很暖和,穿内衣也不冷。临行前领头女人讲,要我禁食二天,将肚内脏物排空才能扮香妃娘娘。我己身不由己,只好由她们摆布。直到十六凌晨,才允许我喝了一碗小米粥,这几天她们定时给我一碗苦中略甜的药水,人也无饥饿感,但人整天昏昏欲睡,眼都睁不开,有点神志不清,对这几天发生的事几乎没有印象,也没什么感觉,十五那天怎样装扮我,干了些什么也不知道,也记不清什么时候将我送回家,不过十六早上那碗小米粥特香,记忆犹新,吃完就睡了,事后刘老汉告诉我,才知道十六吃完粥就扮香妃事,他们喂了我**,对扮的过程我一点印象也没有。
到十八下午五点,天快黑了我才醒,当时第一感觉是饿,肚子饿们前肚皮几乎贴到后背。从网上知道长时间未进食,开始只能吃流质食品。我下床第一件事是熬点小米粥。米下锅后感到人软得不行,又重躺在床上,待小米熬出香味后我挣扎起来,盛一碗放点蜂蜜,用筷子搅得稍凉才一小口一小口吃。一碗甜小米粥下肚人精神好多了,这时才感到身上有些不对劲,耳垂下有东西吊着,左脸有东西挂着,双手十个指甲修的尖尖,涂得红彤彤的。我忙走到镜子前一看,一个典型的维吾尔族姑娘打扮的女孩出现在镜子里,头发被编成无数小辫,脸上浓妆重彩,身上衣服金丝银线,花繁叶茂,难道这就是香妃娘娘装扮,我就这样游街穿巷,想到这儿不由面红耳赤,心惊肉跳。他们送我回家,为什么还不为我卸妆,我总不能整天这样打扮,怎么出门。于是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我首先卸掉连着鼻翼和左耳的面饰,再拿掉耳环和耳坠,这两样首饰好难卸,弄了半天,急出一身汗才拿下来。接着烧水洗澡,顺便冼去脸上脂粉,脱掉这身维维吾尔族姑娘衣服,换上自己男装,最后解开满头发辫。我怕庄里人来要这些装扮娘娘首饰和服装,小心将其收好,将这一切整理好,时间己近午夜。但指甲上红色怎么也洗不掉,也就算了,忙得人精疲力竭,倒在床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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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后一周天气晴好,有蜜蜂外出采水,这说明蜂己开始繁殖,一年最重要养蜂季节开始了,将扮香妃娘娘事丢开不想了,我忙着更换蜂箱消毒,压缩蜂群巢脾,治杀蜂群内残留蜂螨,补充蜜,粉,整整忙了十来天未出门。待蜂场事忙完,发现有蜜蜂采花粉回来,这证明外面有花开了,才出门到山上转转,看有什么花这样早就开了。
现在己是阳历三月初,在老家福建己是春暖花开,风景如画,但这里残雪犹存,林木肃杀,仍是冬天景色。庄里冷冷清清,难觅人影,连刘老汉家也铁将军把门,庄里人年后都返城了,若大庄子可能就剩我一人了。
多少天未出来了,天气这样好,顺便寻找这里最早开会植物群,我走出庄子,信步往后山走,很快上了山顶,一阵风吹过,有一股清淡香味,似有似无漂来,我抬头一看,香神庙那边青烟袅绕,好像香客不少,今天又不是什么特殊日子,有这么多人进香,好奇心促使我往庙那边沟里走,下了山,看见在通往庙里山道上,一拨又一拨香客三,五成群急匆匆在赶路。我随着他们往庙里走,在离庙约二里岭上一棵大松下,这里可以看到庙的全貌,果不然,庙里人声鼎沸,庙外山道上游客如织,而且那香味愈发清晰,我突然想起,这似曾熟悉的香味不正是我在代教授那儿住院常闻到的那股特殊香味。可能在野外,这香味更纯正,难道也是灵芝土散发出的香味?想到这里兴味盎然,加快脚步往庙的方向走。愈走那香味愈浓,我明白是怎么回事,我遇上刘老汉告诉过我的,香神显灵的好日子。
踏上进山门大道,听香客讲,今天是香神显灵第二天,人实在太多了,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进了庙门,果同传说的一样,庙里除了烧香发出烟味,香味从进庙门就嗅不到了。大殿口,那刘庙主守着功德箱,人们排队往里捐钱,香神大殿内求签,还愿的人挤得水泄不通。费大劲挤过大殿,进了香妃殿,见那泥塑香妃我大吃一惊,她也是维吾尔姑娘打扮,与我正月十五被庄里人装扮得一模一样,大殿香妃低垂眼帘,微笑地坐在莲花宝座上,头首,面饰和身上服饰也同我当时穿戴一样,闪闪发亮,崭新,如同新制刚穿上身一样,双手十指尖尖,指甲上涂得红彤彤的,搭在膝盖上,穿着红色皮靴的双脚从裙边露出来,从双手和脸部一眼可看出不是真人,明显是泥塑的神像。
莲花座约二米高,神像也同真人一样大小,人们围着莲花座跪着,虔诚膜拜这位女神。我站在殿角注视良久,想到刘老汉曾说过,庙外香味三天消失后,这香妃身上会发出香味,我何不三天后再来。讲老实话,我不信这菩萨显灵之说,我对什么物质散发香味有兴趣,说不定与灵芝土有关系。
第二天,我正在蜂场上忙,刘老汉来了,他也是听到香神庙显灵赶回来的,特将这消息告诉我。庄上人回来不少,专程去进香。第四天我起了个大早,赶到香神庙,有人比我更早,都挤在香妃殿大门囗,六点左右那刘庙主带着几个腰园膀粗汉子将堵在香妃殿大门香客驱离殿门,打开锁,推开沉重殿门,我随大家蜂拥而入。我人小力单,很快被挤到离香妃座很远地方。殿内果然香味弥漫,前面人挡住我的视线,我根本看不见神像。我迫如无奈在人缝中钻,我身材瘦小,见缝插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钻到那莲花座旁,双手攀着莲花座墙壁,靠人群对我身子挤压力,努力往上攀爬,好不容易抓着莲花座沿口,伸出头,总算看见香妃神像,不看也罢,看了我大吃一惊,香妃仍低垂眼帘,一动也不动端坐在那里,但那配戴面饰的面孔绝对是真人,由于人多热气高,我似乎还看到额头有汗珠,她那双手离我最近,仔细看还是原来泥塑的,好奇怪。更奇的是明显感受到香味从她体内散发出来,不是亲眼目睹,我真难相信所见是实。不一会我坚持不住了,又掉到莲花座下,在里面闷得受不了,我又挤出来,透了透气。但我心不甘,决定先回家,晚上人少,再来看个仔细。待傍晚赶来,六点之前刘庙主带人将香客全驱离大殿,锁上殿门,我失望地往回走。我打着手电路过刘庙主院门时,门己落锁,从门缝往里看,什么也看不到,不过从里面似乎也有那香味逸出。时间不早了,庙主也许也往家来,给他看见不好,还是快快回家。
这一夜,我翻天覆地睡不着,我不相信泥塑木雕的菩萨身上会自动发出香味,这肯定是某种物质发出来的,我若将这事告诉代教授,他也许能给出答案。目前新蜂快要出房,是利用越冬老蜂取蜂毒最佳时候。我想老朱很快会过来,我赶快将这发现吿诉他。
连续二个晴天后,老朱开着小面包车给我送采蜂毒设备来了,我告诉了他这件事,开始他以为我逗他,怎么也不信,只要我抓紧时间采毒,当天就走了。我将四十五群蜂都采过一遍毒,从采蜂毒前后,称出设备重量差,计算采了约320g蜂毒,由于蜂毒特别气味,蜂群采毒后,蜂好螫人,虽然我采取防护措施,身上仍被刺了几十口。三天后老朱来取毒,打开车门就被狂怒蜜蜂迎面螫了一口,他常在蜂场跑,知道利害,将车门关上,往庄里又开了300公尺才停下。我追了过去。他打开车门,额头上肿起一个大包,他从矿泉水瓶中倒出水浸湿一条毛巾,盖在肿包处,见他如此狼狈,我开心笑了。他正色说:
小家伙,不要笑了。上次你讲的香神庙显灵的事,我问了确有其事。你能不能带我去看看?
这两天蜂特凶,我也不想待在家里,就兴冲冲与他一块去了香神庙。可能香神显灵的事刚发生,按经验最近一个月再不会显灵,所以庙里除了休生养性,常住在庙外旅舍里修行的隐士,庙里冷冷清清,与我上次来的景象有天壤之别。老朱在庙里庙外转了半天也天任何发现。乘夜色,他取走蜂毒,连夜离开了龙阁庄。
香神显灵后不到一周,庄里人全走了,若大村庄就剩下我一个,反正无人看见,我可以随便穿衣了,大白天我也敢从里到外穿成女孩样子屋里屋外跑。
柳树开花流蜜了,迎来春天蜜蜂繁殖高潮,蜂王浆也开始生产。蜂王浆是定点蜂场最基本,也是最可靠收入,我必须全身心投入,这关系到我能否生存大事,所以比过去更加专心致志。天气也一天比一天暖和,白天都可以穿单衣了。有一天我发现冬储的蔬菜都吃完了,粮食也不多了。沟口大棚蔬菜应上市了,我摘下防蜂螯面网,习惯地用梳将头梳一下,骑上摩托车上了路,还未出庄,风迎面吹来有些冷,我往身上一看,吓得我立马跳下车。原来这几天特忙,穿衣从不看,习惯地往身上套,今天不仅穿的是女装,而且是那条妖艳的连衣裙。我比一年前长高不少,过去姐姐衣服不少都短了,但这件裙装还合身。回想最近,无意识中我总爱将女装穿上身,我这是怎么啦?
返回屋里,换上男装,直奔沟口集市的农贸市场。买完粮和菜,我跨在车上还在考虑,家里还缺什么时,身后有人叫喊:
小姑娘,你走不走?
我以为她在说别人,就没理。
你聋了,你到底走不走,不走让开!
后面人嗓门更大了,我转过身一看。一中年壮妇也跨着一辆电瓶车对我怒目而视。见我回头她指着我大叫说:
你走不走,把路堵死了。
我下意识将车推到一边,她从我身边过,回头还对我说:
你这小姑娘人还俊,怎么反应这样迟钝,同傻子一样。
我实在不理解她的言行,怎么叫我小姑娘,我傻,你才是神经病呢。我自言自语骂着,返回家里。但我对那妇女言行有点疑惑,是不是里面女式内衣又暴露了,我走到镜子面前仔细看了看颈子,外衣领子将内衣包裹得紧紧的,看不出呀?我再一瞧,不由面红耳赤,近来生活稳定,吃得虽不太好,但三餐温饱,均匀,人明显长好了,脸饱满,气色好,面如桃花,满头秀丽卷发,再加上女性化的眼和眉,虽穿男装,也是一个女孩模样,难怪那妇女错将我当女孩。想到这里心里还美滋滋的,可惜我不是女人,未免有些惆怅。
正在这时手机响了,是老朱打来的,通知我代教授明天要过来。我一听紧张起来,最近特忙,屋里屋外乱糟糟,客人来要整理和打扫一下。于是我从屋里清理到屋外,再到后院蜂场,最后将大门和前院也打扫干净。当一切忙好己是夜里七点钟,我洗漱后就休息了,我要养好精神迎接尊敬的客人。
第二天早早起来,山里早晚冷,从里到外换上男装,将头发全塞进头上棉帽里,准备菜,明天他们肯定要在这里吃中饭。一切都准备好了,我打开院门,一股清香扑面而来,庄里和路边洋槐花己盛开,后院的蜜蜂也很兴奋,出勤蜂在天空画出一条又一条优美的弧线,蜂箱中酿蜜低沉的轰轰声院门外都能听见。上午九点多钟,我熟悉的老朱那辆白色面包车出现在庄口,后面跟着一辆大面包车,我迎到公路边。老朱,代教授一共七个人下了车,代教授紧紧握了我的手说:
小宁子,你越长越漂亮了,越长越象个大姑娘,大家说,是不是这样?
随行的三男二女都是代教授的学生,我都认识而且熟悉,他们上来摸摸我的头,拍拍我的肩附合着代教授,取乐我,弄得我面红耳赤,尴尬得灿笑着。看到老朱从面包车下盛蜜的大塑料桶,我冲出他们的包围去帮忙。代教授他们也帮忙将六十多个桶拿进前院,我招呼他们进了屋,给他们泡了茶。
代教授落座后对我说:
小宁子,别忙了,你赶快把你见到的香神显灵事详细地告诉我,我们时间紧,今天想赶到香神庙看看。
我言简意赅地将香神显灵期间,我两次去的所见所闻叙述一遍。大家听完后都看着代教授,代沉思良久说:
小宁子,你能确认那香味与你手术期间闻到的香味一样,那香味可很特殊啊!
能确认!我信心十足地说:那香味很特别,香味清淡,似乎还有点药味。现在院门外洋槐花也香,与那香味明显不同,槐花香很冲。庙里香味与你那里仔细比较起来,还是有点不同,香神庙的香味那药味似乎淡些,闻到更舒服些。
代教授听完说:
那这样,我们在小宁子这里简单吃个中饭,吃完就上山。
我匆匆忙忙做好饭,大家吃完,帮我收拾好。我随他们出了屋,正关门,老朱说:
代老师,香神庙我路熟,小宁子就不去了吧,今天洋槐花这样香,流蜜肯定好,让他留在家处理蜂场事。
孤单单我一人长年在这地方生活,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今天来了这么多人,怎可放弃这次机会,而且我就是想与代教授他们一块儿活动。我一听老朱不要我去就急了,走到代教授面前说:
    “代教授,耽误一天没关系,反正我要去。
7
老朱也急了,他对我说:
这孩子怎么这样不听话,这灵芝土与你没关系。现在正是蜂场抓收入时候,耽误了生产,没了收入今后你如何生活。这次是野外考察,要十天半月才下山,你还不赶快将洋槐蜜采收下来,我正好带走。
代教授听老朱一席话也劝我不去,我只好留下来,望他们远去的背影,心里好难受。
代教授走的那天,洋槐流蜜确实好,仅一天蜂箱的蜜全上满了,这是今年首次取蜜,我将摇蜜机拿出维修清洗好,又将盛蜜桶洗干净晒干,一下午未休息。晚上在床上,想到白天事耿耿于怀,突然我领悟到,这老朱是个贩子,一旦在这里真找到代教授梦寐以求的灵芝土,由老朱独家经营,那可是一个发大财机会。黄金有价,灵芝土无价,他怎么可能让我染指呢。见我要去,他那又急又慌神态,已完全说明问题。唉!我真傻,现在我能否养活自己都成问题,那有能力去和老朱争这水中之月,镜中之花的事。事情想通了,心也安了。
天气一直很好,天天摇蜜取浆,一周后洋槐花谢的时候,取了二十二桶蜜,我将浓度好的留下五桶零售,另十七桶准备卖给老朱带走。
代教授上山九天才回来,从他们神态上看未找到灵芝土,果然,老朱垂头丧气地告诉我,花了九天时间,住的是自带简易帐篷,吃的是自带方便食品,山没少爬,林没少钻,连灵芝都未见,那有灵芝土的影子。
他们在我这里休整二天,洗澡,洗衣,我也忙前忙后帮他们。只有代教授扒在炕桌上整理资料,整理采集标本。晚上他召集大家开会,也叫上我。在会上,代教授精神矍铄,仍信心十足,他说:
这次未觅到灵芝土踪迹,这也是预料之中的事,若是这样轻易发现,这灵芝土也不会销声匿迹一百余年,要知道多少人在孜孜不倦地追寻其下落。这不是一味普通珍贵药材,在它身上演义多少历史故事,从这些故事中也能透露它的蛛丝马迹。我们此行最大收获有两件:其一是在香神庙相邻山沟口发现一块石刻,上面用满文刻写,我们清理后拍了照片,虽年代久远,字迹不清,我昨夜仔细研判,应当是这个意思,香沟,皇家禁地,人臣不可入。刻有此字黑色巨石与相对黄色巨石应该是文献上的熊石和虎石,是香沟守护神。在很多涉及灵芝土故事中都有其叙述。
老朱听了不以为然,他反问:
代老师,这两块巨石都是黑色,你为什么说其中一块是黄色?
我听了心里也犯嘀咕,我同意老朱看法,那石我看过多次,确实是黑色。代教授的几个学生听了都笑了,其中一个姓宋的说:
那是巨石上多年生长苔藓造成的,刮去表皮,一块是黑,一块是黄。
代教授摆了摆手说:
大家不要争了。我们进入那沟,密密层层的荆棘将沟口封得水泄不通,我家祖谱上也记栽了,灵芝土产香沟,熊虎守门,荆棘封路,这说明灵芝土原产地应当在这里。其二,我们在这条沟里采了-些植物标本,我昨夜查询了,好多是白裙赤灵芝伴生植物;又测量了土壤矿物成分,酸度,大气湿度也适合转化灵芝孢子为灵芝土特种真菌生长条件。所以说这里具备灵芝土产生的条件。再加上香神显灵,小宁子闻那香味疑似我们实险室香味,我认为,这里极有可能出产灵芝土,大家也都辛苦了这些天,谈谈想法。
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了一晚上,有几点意见取得一致:香沟确是古籍和传闻上产灵芝土的香沟;香神显灵是表面现象,实质上说明灵芝土己用某种形式现世;香神庙主刘大善人可能是灵芝土这重大秘密的知情人或掌控者,找到灵艺土最便捷方法是接近他,而且沟口那古老石楼也许藏有灵芝土钱索。由于代教授他们不可能长时间驻扎在这生活极不方便的偏远深山,这事还要老朱来办,这是个长期工作,也许没有任何结果,要老朱有思想准备。但只要发现有价值的线索,要及时通知代教授,他仍会派人来。
老朱信誓旦旦向代教授保证,他留下来按代教授提供方向去做。二天后代教授一行离开了,临行一再告诫老朱一定不要放松寻找和调查,找到灵芝土意义非同小可,将是功德无限好事,能挽救好多病人。但是代教授前脚走,老朱马上将我生产的蜂蜜和王浆装上车,给我结了帐也要走。我看他把代教授的嘱托当成耳边风,心里很生气,当他面指责他说:
朱老板,你怎么能走呢,你不是答应代教授去找灵芝土?
但老朱同那天抢着给代教授他们带路判若二人,他狡黠地眨了眨那双精明小眼,用手点着我的头说:
他们是大书呆子,你是小书呆子。那些扑风捉影的事,是我们干的?我们要挣现钱,不然谁养我们,难道要我们去喝西北风?
我也急了,直截了当对他说
你不干,就别答应,不能骗人。
我骗人了吗?小家伙,你也教训起我来了。我说不干了?我只是认为在这收购旺期不找,待不忙时再来,代老师又没限定我时间。
你还是骗代教授,我还不知道,你什么时候闲过,冬天你都山南海北各个蜂场钻。代教授是那么好的人。你不做就别答应。
你这孩子,真是一根筋,我不答应行吗?万一得罪了,蜂胶,蜂王浆,还有新的产品蜂毒我卖给谁?谁能出这样高价?小宁子,别生气,我知道你很想帮代老师。这样好不好,我委托你找,怎么样,代老师对你够好的,我知道帮他干事你心甘情愿。我也不亏你,我多付你1000元,作为找灵芝土费用,我实在太忙,真没时间。今后你不许在代老师面前提及今天事,那样我好没面子。其实我对你也很好,也帮你不少,你心中应当有数。
对于老奸巨猾的老朱,我自知斗不过他,也只好应允下来。
洋槐花谢后,蜂场事也很多,今年培养的新蜂王都交尾产卵了,我要将蜂群分成五十个双王群,为采荆条花做准备。忙了一周,才闲下来。为了找灵芝土我将蜂王浆生产停下来,这样才能脱身在荆条流蜜前二十多天时间专心去找灵芝土的线索。找灵芝土要到香神庙,有好多香客常住那里,我不能再穿女人衣服,就到沟口集市上各买了一件上山穿的男式内外衣服和鞋,考虑到要钻山林,我又买了一顶大的帽子,将头发塞进去行动方便。虽然一再与卖衣摊主讨价还价,还是用了二百多块钱,我特别心痛,独立生活后更觉得钱难挣,但花起来同流水一样特别快。
从那儿下手寻找灵芝土呢?我决定先去香沟探探,先从沟里下手。安排好蜂场,我赶早去了香沟。后山的路,走的人极少,两边杂木几乎将路堵实了。记得第一次同刘老汉去,他带了一把山刀开路,将拦路树枝砍了,才勉强通行。只到上了庙前山道路才好走。这次到香沟口,花了近四个小时,早晨五点走,进香沟己九点多。穿过熊,虎二石,进入香沟,地上依稀有一条石砌小道,但走不了五十米就被荆棘塞实,我看有人用刀砍出一条路,可能是代教授他们留下的,但仅走不到五十米,我的衣服已被荆棘上的刺拉开几道口,看看前面多年生的荆棘盘根错节,前面已无刀砍痕迹,估计代教授他们也到这里就退回去了。抬头从荆棘树枝缝隙往四周看,周边全是悬崖峭壁,越到沟里越窄,里面也可能是绝壁,没有出路,这也可能是他们放弃深入原因,我只好退出来。
我在香沟口转来转去,想不到一个好办法。如是我向庙里走去,看去那里有什么启发。当上到那小岭头上时,这里地势较高,我又回过头看看香沟,发现熊,虎二石里面的沟不是主沟,从石楼开始有一凸起石山,左则是我探测的沟,不远就到了尽头,而右侧有一条更长的沟,即看不到尽头,又不见进入的地方。我想是不是秘密藏在那条山沟里。于是我回过头,绕过石搂院墙,寻找那沟的入口。但转过石搂院墙,离开这条窄狭的进庙小路,就无法通行,不是石壁拦路,就是无法进入原始状态树林,最后还是绕到去龙阁庄的小路上。看天气不早了,准备先回家再说,我顺路爬到龙阁庄后山顶,再望香沟,厡来我们看到那条曲径通幽,很深的沟,并不是熊,虎二石守护那条沟,而是我首次与刘老汉去庙里小道旁右边山沟。灵芝土按道理应当出产在那条深沟里,不是香沟。
回到龙阁庄家里,太阳己快落山,人又饥又渴,吃完饭,洗完澡,将今天被刺拉破衣服缝补好,上床休息了。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老想找灵芝土之事。看来要把这事弄个水落石出,要在庙里住下来。否则同今天一样,时间有一大半花费在来回路上。另外,若要查明此事,现在看,刘庙主是关键线索,也只有这条唯一线索,现在必须接近他,才能了解他掌握灵芝土的线索。我仅在春节扮香妃娘娘前,在龙阁庄公屋里与他有一面之缘,交谈几句,不知他是否记得我。贸然去找他,我人轻言微,他不会理我,怎么办?突然想到,庙附近有他办的供香客食宿旅舍,先住进去,就有接触他的机会,我坚信,机会是有的。
第二天我又起了个大早,赶到庙里己九点多,香客门在香神大殿里做早课,我乘机到山门处旅舍里看有无床位。房门都未关,但令人失望得很,所有的床都住得满满的,有的铺甚至睡两个人。看来香神显灵的影响还在,从口音看,还有好多外乡人。由于人多,大家都在一起做饭,吃中饭时我乘机混了一顿。下午劳动,主要是清洁庙內外环境。刘庙主现身了,他到处指指点点,告诫善男信女们,那里能打扫,那里不能触及。我混在清扫香妃殿的人群中,看香客清扫认真劲,我才明白香妃菩萨身上首饰和衣衫为什么鲜亮如新,那些信女们用笔一点,一点清扫落灰和烟尘,那虔诚的,细针密缕的精神令我耳目一新。
我又各种方式与香客们交流,但一无所获,到下午三点刘庙主又走了,望他远去的背影,我有种无可奈何的感觉。时间不早了,我睡的地方还没有,我与几个单身香客商量借宿,都被用各种各样借口客气拒绝了。见我求告无门,有个年长修行者悄悄告诉我,来庙的人晚上还有自己功课做,还愿的,讼经的,修身的,大家都要清静,自然不想来个陌生人添加干扰。他见天色己晚,我又是半大孩子,就告诉我,住宿真困难,去找刘庙主,起码在他香沟石楼借宿一夜是没问题的,若无缘,第二天他送你出山,若与菩萨有缘,他也有可能让你借宿十天半月。但时间更长不可能,因为求他人太多,他也照顾不过来。
我听了大喜过望,还有这等好事!办事就要准备充分,我还是先回家,安排好了再来。这里手机无信号,也得回去,将自己计划告诉老朱,尽管他自私,狡猾,但做事外援是必须的。
目前分蜂季节己过,蜜蜂不会逃亡,新王产卵后有几天断蛹期,正好是这几天,这是杀死寄生在蜂群中蜂螨极好机会,我边处理蜂群边收拾家,做十天半月不回来安排。
8
待将一切处理好后,我带上仅有一套勉强能穿男装和洗潄工具,二十天生活费出发了。到了香神庙,香客仍将客舍住的满满的,我翘首以盼,直到太阳快落山也未見到刘庙主的影子,问其他香客,他们都讲,三天未見到他了,找到替他给香客送食品,日用品的挑夫,他也不知道。看时间不早了,我急匆匆往香沟赶,非常担心他去回县城另一处住处了。我早听刘老汉说过,他两头住,且住无定所。若不在我还得回龙阁庄。
   紧赶慢赶,到香沟石楼院门处,太阳己下山了,石楼二楼有灯光,我一颗悬着的心才落下。院门己关,我在门外高声叫喊:
   “刘庙主,刘庙主!
谁呀?有一个嗓门略粗的女人问:老刘,你去看看,听声音像个孩子。
一会儿有人开了院门,是刘庙主。他一眼就认出我,惊讶不己。稍后又用一种压抑的兴奋高声说:
香儿!是刘老汉推荐的那个扮香妃娘娘小男孩。
妈呀,是真的吗?一阵急促下楼梯声音,一阵淡淡那熟悉香风吹来,身着闪闪发光紧身旗袍,浓妆艳抹的高挑女子冲来,兴奋地说:是的,真是的!小家伙,快进来,外面有些凉。
見他们还认识我,我也高兴,绷紧的神经也松弛下来,提着简单行李,进了石楼,刚进大门,一阵链子响,一条大黄狗扑上来,吓了我一跳。刘庙主喝住了它,它仍低声对我吼着,真是咬人的狗不叫。战战兢兢我进了一楼大客厅。在外面可看不出,这大客厅富丽堂皇我从未見过,家具全是红木的,地上是厚厚地毯,虽然换上拖鞋,我这一身脏兮兮的,不敢往前走,抱着自己行李站在客厅门口。那个叫香儿女人笑容满面地说:
小家伙,进来坐下呀!
见我仍不动,刘庙主站在我面前问:
看你这样子,是来借宿的吧?
我点点头。他转身走到大沙发上坐下来,一本正经地说:
一般我是不接收陌生游客借宿的,上次有一个什么大学教授带一拨学生搞什么野外调查来借宿,我就拒絕了。但如果是香客,我可考虑,若是天色太晚,出山困难,可留宿一夜,方便第二天出山。若香客与菩萨有缘,多住几日也未尚不可。”                          
听他这样说,我就小心翼翼问:
怎样才算与菩萨有缘?
这无法言表,只可意会。有时,来时好似与菩萨有缘,住了三,五日后发现与菩萨无缘,最后只能离开。
我喜欢打破沙锅问到底,又问:
你发现什么,认为与菩萨无缘?
刘庙主哈哈大笑,对那女人说:
香儿。这小家伙有意思,追根究底,有意思,有意思。
那女从沙发上直起腰,也笑了,她有板有眼地说:
有些人刚来时,看似很虔诚的样子,我们留下来,但三天一过,或早上不起,不去庙里上早课,或抽烟喝酒,或衣冠不整,不勤于梳理,或大声喧哗,乱蹦乱唱,到处乱窜,这样的人连一个合格的修行者都算不上,能与菩萨有缘?小家伙,你说是不是?
刘庙主话头一转问:
你在我们龙阁庄养蜂,怎么有时间上山恭奉菩萨,修行,你小小年记难道还有什么心愿有求于菩萨?
我知道,刘庙主问到核心问题,若想长住此处,必须答好这个问题。其实我早想好托辞。我故意哽咽着说:
我未见过父亲,听母亲讲我一岁多他就病逝了。十岁那年母亲车祸未救过来,临终前拿着我的手说,我前世罪孽深重,所以灾星总伴着我,否则灾祸不断,要我再困难也要去求菩萨保佑,有时间都要去庙里进香,祈祷,修身养性,脱离灾星。这十几天蜂场不忙,卖蜂蜜有点钱,听讲这香神庙菩萨很灵,故来上香还母亲心愿。
那女人长叹一声,对刘庙主说:
大善人,这小家伙太可怜了,难得对菩萨一片诚心,暂留下他吧。
刘庙主将我领到大客厅后面客房,里面还住着两个二十多岁目清眉秀两个瘦弱年轻人,也是来庙里修行的。终于能住进来,我的第一个目的达到了。
从那女人话中有体会到,我必须做到是他们心中的有缘人,这样才能有长住资格,否则一切都是空谈,所以我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洗潄好,赶到庙里做早课。香客一天就吃两顿,我搭上伙后还主动去做饭,下午打扫卫生,晚饭后赶回来,和那二个小伙子一块打扫卫生,洗衣,无事闭门不出,也不同别人说话,养精蓄锐,在打扫卫生时,仔細观察石楼和院内,了解和熟悉环境。后来整个楼的卫生全要我们打扫,每天很辛苦。刘庙主一般下午出去,留那女人看家。不到三天,同房二个年青人被赶跑了,我也不知道他们犯了那一条,被认为与菩萨无綠,这样我更注意生活上细节。
开始,那女人的房间不要我打扫,自香客仅剩我一人时也要我去打扫,那女人房间套房间,卧室,卫生间,更衣间,储物间,化妆间,健身房,应有尽有。而且那香味也浓多了。最吸引我的是卧室各种质料性感内衣,更衣间各式各样,花团锦簇的套装,特别是色彩斑斓的各种式样旗袍,有时有一种強烈欲望,好想穿在身上试试,但理性上不允许自己这样做,稍有不慎,一切将化为泡影。
经过努力,我与刘庙主和他的女人关系越来越好,偶尔他们还约我吃晚饭,也非常放心我,石楼毎一处我都随时可以去,那怕是他们的卧室,几乎将我看成家里人。但我很自觉,有些敏感的地方,无事我不去。刘庙主家确实富有,那怕是炊具都是高挡的,我打扫时持别小心,弄坏了一个小件我也赔不起。他很有势力,养了好多马仔,但这些人,包括村长和镇里干部与他说话都不敢造次,这些人常去庙里,很少到石楼来,即使来也只去客厅,从不敢上楼。
山上不通电,他在庙后山上开了一片地,装上太阳能硅板,庙里旅舍房顶和石楼屋顶全铺上太阳能硅板,分别在庙附近山口和香沟山口还架起风力发电机,用电完全能自足。水是山里引出泉水,所以家中电器应有尽有,几乎都是洋货。
我已住了十多天,刘庙主也沒有赶我走的意思,可能他认为我与菩萨真有缘分。不过夜深人静,常听见他们在楼上吵架,有一天吵得很厉害,那女人仅穿单薄內衣跑下楼,冲出院外,刘庙主叫醒我,到外面去追,她往山下跑,幸亏她穿的鞋都是高跟,坡稍徒一点她不敢跑,追了两里后刘庙主将她抓住,我用手电照明,刘连拖带拽将她弄回来。他们吵架时我听不明白,女人总是讲取代她的人己经物色到了,已到刘身边了,为什么还不让她走。我未见刘带任何其他女人来,她为什么这样闹,好奇怪。
女人夜奔第三天,我从庙里回来,刘叫住我,他与香儿要下山,可能一周内不在山上,要我看好石楼,他不在的时候,我就不要去庙里,在石楼看家,在他家休身养性也一样。吃饭就在石楼,自己做,反正什么都有。我听了心中窃喜,终于等来调查石楼里灵芝土秘密的好机会。从女人和她卧室里散发出香味,这石楼肯定有灵芝土的线索。我为行动第一步成功暗暗庆贺。
上午有几个大汉来到石楼,抬着行包,那女人披着一件墨绿色披风与刘庙主手挽着手谈笑风生走了,石楼仅剩下我一人。我第一歩行动是想方设法进入那女人房间里寻找灵芝土线索,那里终年散发着灵芝土淡淡香味。我查看所有房间,发现石楼所有房间都没有锁,门锁上都插着钥匙,太出人意料了,看来庙主对我非常信任,这样省了我不少事。我不管三七二十一,首先进入女人房间,本来我想去化妆间查找,但路过更衣间衣架上挂着一件无袖旗袍吸引了我,我身不由己走到衣架边,用手摸抚着光滑柔软的丝质面料,那光彩夺目的图案引起我无限暇想,我取下来在自己身上比划着,突然强烈希望能穿上它,但又怕弄赃了被女主人发现,最后胆怯战胜冲动,我还是放下它。
我仔细找遍了化妆间,没发现想象中的灵芝土,非常失望。我离开了女人房间登上石楼屋顶。屋顶是平的,立着一排排太阳能硅板。为了采集太阳光,石楼周围大树都砍了,视野很开阔。这屋顶在香沟口位置是最高的,香沟全貌尽收眼底。庙主在家我不敢上来,因为沒有上来理由。这一下香沟地貌秘密全暴露了。那熊虎二石守护的仅是一条大石缝,沟的四周全是百丈高的石壁。而与它一石山相隔的才是名副其实的深沟,这沟在石楼前千米左右的地方突然下沉,有一长满参天大树石山将其拦死,仅沿山壁有条凹口通龙阁庄小路。而石楼依这石山而建。从地型上看,这幽深山沟出口是一个巨大天坑,我认为香沟应当指的是那条深沟,若香沟有灵芝土,必出那条沟。代教授他们上次未进这条沟,当然发现不了灵芝土线索。我要抓紧时间将这发现通过老朱转告代教授。
吃过晚饭,痛痛快快洗头洗澡,在换衣服时,上次洗的衣服未干,这山里由于植被茂盛,在这初夏,常年云遮雾障,衣服三,二天干不了,今天爬上爬下弄得身上出了不少汗,粘糊糊的,必须洗澡。拿着这未干的衣服,又想起了那女人房里旗袍,那冲动劲又上来了。我再也控制不了自己,光着身子上楼进了女人房间,看着胸前仍未缩小乳房,在女人卧室找出一件胸罩,也学那女人,苯掘地套上身,奇迹立马显现,双丘突起,胸前立马现出沟。以前也就穿穿女孩衣服,设体验后女人內衣有如此功能,看到体型变化,身上有种麻酥酥地感觉,我冲进更衣室,取下旗袍,不知为什么,手颤抖地衣服几乎拿不住,我急不可待将旗袍穿上身,虽有些大,但凉飕飕的衣服紧贴热乎乎的皮肤,有种说不出的舒服。我想旗袍要配丝袜和高跟鞋,我又找出一双肉色丝袜和一双红高跟凉鞋,坐在椅子上穿上,刚站起来,一个踉跄,差点往前栽倒,吓出一声汗,我主要怕摔赃旗袍。定了定神,稳住身子重心,站立起来,这后跟真高,几乎是脚尖落地,人高一大截。我小心翼翼迈出第一步,挺胸,昂首,收腹,从沒有如此感觉,真是好极了。走到穿衣镜前,里面一个又性感又漂亮少女含情脉脉望着自己,这是我吗?,就是素面也比那个叫香儿女人浓妆艳抹还美丽。
夜里石楼静悄悄,外面偶尔传来不知名野兽叫声和野鸟鸣叫,反正沒有人,我大着胆子走出房间,初穿这高跟鞋不敢走,扶看楼梯护栏小心下了楼,走出院门,在院门口转了一圈又回到院内,关上院门,进楼后又关上楼门,才安心穿着旗袍在床上躺下,不知不觉很快睡着了。
9
早晨,清脆的鸟鸣声将我唤醒,我伸个懒腰坐起来,抬起脚发现昨夜穿的高跟鞋还沒脱,这才想起身上旗袍还穿在身上,心里一揪,这一夜还不知将它揉成什么样子,想到这我一骨碌从床上站起来,脚刚得力,身子重心不稳,往前一倒,我赶快伸手往地上一撑,幸好身子未落地。我重新站起来,急急忙忙脱下旗袍,仔细的检查一下,除腰部有点皺,其他还好,那颗纠起来的心算放下来。
我用衣架将它挂在房间里,去找我的男装,发现仍未干,看着这华丽旗袍,还是强烈地希望穿上它,但在白天,万一要有人闯来,那后果就严重了,我还有更重要事要干,想了想,暂控制下自己欲望,将胸罩,丝袜和高跟鞋脱下,与旗袍仍放原处。将不太干的衣服穿在身上,继续在石楼寻找灵芝土的线索。
香儿这女人身上总有那股香味,应当与她用的护肤品和香水有关,线索应当在化妆间。草草吃了点饭,我又去了化妆间。我一件一件检查,无论是那种护肤品,包括洗漱用品,我都打开,沒有那香味。找到后来,我有些奇怪,任何香水都沒发现,那这女人身上香味从那里来的。找到最后,我发现一大瓶有点浊的水一样东西,口封得很紧,无任何标签,拿起来似乎瓶身有一丝那种香味,我费好大劲打开瓶,用手指沾一点点在鼻下嗅,沒有任何香味,隐隐约约有点中药味,我赶快又重封了口。就这样折腾了半天毫无所获,大失所望。这女人香味是天生的?
我回到楼下自己房间里,呆呆坐了半天,这灵芝土在这楼房里是确信无疑的,但为什么找不到呀?我真有点无计可施了。下一步该从那里入手呢?灵芝土,应当从找到灵芝入手呀!对,要想方设法进入那神秘深沟里,肯定能找到白裙赤灵芝,再顺此追下去必定会发现灵芝土。想到这里人有些兴奋,这时才感到肚子饿了,一看时间,都下午二点了。做好饭,再吃饭时,又感觉到嗅到那股香味,我放下筷子,聚精会神再嗅,香味又沒有了。端起碗,拿起筷子似乎又嗅到那一丝似有似无的香味。当我放下碗,在房间四处寻求那香味来源,那味又沒有了。这下我怀疑我头脑出问题了,整天想着这灵芝土,是否出现幻觉,我住的这间客房,非常简陋,香儿未来过,怎么可能有香味?我举起右手,无意识理了理自己披肩头发,一股明显香味散发出来。我将手放在脸上,香味更浓,这决不是幻觉,香味从我手上散发出来的。再仔细嗅,发现是右手食指尖。这是怎么回事,我有点困惑了。我双眼盯着食指,它与其他手指一样,没任何异样,为什么会这样?我反复回忆我这食指接触过什么东西。突然眼前一亮,对!我用它沾过香儿化妆间那瓶不知名的液体,难道那瓶液体。。。。
我立刻放下碗筷,沖上楼,进了香儿房间,取了点手纸,打开那瓶液体,用纸浸了一点,带回房间放进茶杯。等待那香味重现。我立马出了石楼,关好楼门和院门,赶回龙阁庄,主要是取一密封容器,偷倒一点给代教授,看这液体与灵芝土有什么关系。到龙阁庄天快黒了,我找出一只盛250克蜂王浆的塑料瓶,它密封性较好,再套一只塑料袋。时间太晚,我不敢走夜路,就宿在蜂场,第二天天刚亮就起身赶到石屋。刚打开我住的房门,就有那香味扑鼻而来,果真是这液体发出香味,我激动得手舞足蹈,马上跑上楼,倒了大約200毫升,我不敢多倒,怕香儿发现。我将王浆瓶密封后,放进放手纸茶杯,将茶杯拧紧,再套上塑料袋密封,又马不停蹄赶回龙阁庄将其藏好,顺便将蜂群检查一遍,又返回石楼。这一天往返跑了三次,把我累坏了,晚饭没吃就睡了。
重要的事做完了,特别轻松,那香儿的衣服诱惑又强烈了,我忍不住又试穿了几套,穿着高跟鞋楼上跑到楼下,有时我自己都不明白我在干什么,一个男孩子对女人衣服怎么这样着迷。
屋里香味二天后彻底消散了,手指上的香则消失的慢,到四天头上还能嗅到,当时心里担心死了,怕那香味还不散掉,香儿她回来发现了怎么办?还好,那事终于未发生,五天后再也嗅不到了。考虑到庙主和香儿要回来,我将我穿过衣服仔细折叠好,尽量恢复原样,房间也收拾好,但做贼心虚,心里总有些担心,忐忑不安等他们回来。
刘庙主出去第八天回来的,香儿一进屋就往楼上跑,一会儿就下来了,兴致勃勃对刘耳语什么,只见刘听了也高兴哈哈大笑,我也沒听到她说了什么,他们是那样兴高采烈,不过他们高兴我也放下心来,他们的事与我无关。
他们回来后一切正常,为了不引起他们怀疑,我仍去庙里做功课,上香,劳动,回来照常打扫卫生。坚持一周后,看山上荆条开花了,不能再耽误了,就对刘庙主说,荆条要取蜜了,我要回蜂场,并申明,忙好仍到庙里还愿,刘也很客气,连夸我是个好香客,与菩萨有缘,再来庙里还愿仍可住他石楼。
回到龙阁庄,言简意赅将这次调查结果告诉了老朱,那家伙听说有线索,跑得比兔子还快,第三天就来了,给我送来五十只塑料桶,带走那200毫升不明液体。
由于洋槐花后的一个月休养生息,再加上是当年新王,蜂螨也治得彻底,蜂**展得很好,老朱夸我的蜜蜂比父亲的都強壮,还告诉我,荆条花在承德产量很稳,我毎群的收入肯定超去年。老朱很有经验,还真叫他说中了,我每群蜂收入近500元,一下有了二万多元收入,我一年衣食无忧了。老朱来拉我的蜂蜜时,他将代教授他们也带来了,他想亲自了解情况。
那天在我住家的院子树阴下讨论了半天,代教授化验了我送去的不明液体,他断定虽不是灵芝土,但它是灵芝土水溶性提取物,它必来源于灵芝土。这种液体实际上是灵芝土水溶性芳香族的浓缩液,它本身不香,有点中药物。但它挥发到空气中后,发生氧化后,再稀释千倍以上,那特殊的香味就弥散开,所从我从原液中并不能嗅到香味。代教授说,该液体可作女人用的香水,仅用极少量涂在人体腋下,颈部和腰部,当时并不香,三天后那香味会源源不断散发出来,能持续一周以上。但它并不适宜发育健康青年男人或女人用,它也是一种类似外源性性激素,女人用会月经失调,不育,孕妇易流产;男人用会抑别第二性状表达,甚至体形还会有女性化倾向变化。所以中医不提倡单独供人使用。而灵芝土失去水溶性芳香族,其功效会大打折扣。所以这种液体不是代教授所需的,他最終目的还是灵芝土。
对如何顺这条线索找到灵芝土,是大家关注重点。代教授提出,他们直接与庙主谈,老朱认为行不通。因为老朱常在这里走动,对当地情况还是了解的。他不缺钱,在当地有影响,有势力,我们沒有他感兴趣的交换条件,他不会理睬。老朱提意,要代教授组织队伍去香沟旁那条深沟考察,代教授与他的学生讨论很久,认为困难,首先对这种厡始森林的山区野外考察,要有专业队伍和专业设备,还要有大量资金去支持。普通人作这种野外考察是很危险的。最后大家一致认为,还是要从庙主身上打破缺口,只有我最适合,这是最便捷的办法。目前我己有工作基础,老朱夸我前期工作己不错了,是个搞调查好材料,代教授对我也很欣尝,他的学生也给我鼓劲。见大家都这样抬举我这个涉世不深小青年,我很自豪,当然愿意接受大家委托。临分手,代教授送我一部苹果手机,方便我的调查,我非常开心,这是我梦寐以求宝贝,过去是可望不可求。
代教授和老朱他们走后,我花了一周时间处理蜂群,一切妥当后,在七月底,我又回到香沟石楼。这次庙主和香儿很热情,我带了5升小塑料桶荆条蜜給他们,香儿很高兴的收下了。现在是夏天,香儿穿一身即薄,且缕空花的雷丝夏装,看着非常性感,毎当她扭着水蛇腰从我面前经过时,我不由心跳加快,不敢正面看她,但她离得稍远,我又情不自禁偷看她几眼。这次回来明显感到她身上的香味更浓了。不过她也有美中不足,我总觉得她手,脚与她脸蛋和身材比显得有点粗大,她的鞋我曾穿过,应当有三十九码。近半年我身高虽已长到一米六八,但脚仍小,勉強穿三十八码旅游鞋,穿她的鞋显大,
庙主又高又胖,那一本正经的样子令我害怕,在他面前我不敢高声说话。他在香客面前总尽量装出一副慈眉善目样子,对人是笑容可掬,与人为善样子,不与人斤斤计较,大慈大悲。但在他的马仔面前又是一副嘴脸,那阴森森面孔叫人不寒而栗,我认为这才是他的真面目。
香儿性格我捉摸不透,她整天浓妆艳抹,我不知她真面孔,她特爱打扮,喜欢别人当面夸她漂亮,庙主对她很好,好像有求如她,但有时又不善待她,对她下手也不留情。而她对庙主有点怕,但闹起来也是不要命的,这时候庙主或躱她,或哄她,但有时残忍虐待她,反正他俩不像正常夫妻关系。虽然我在石楼与他们相处不长,遇到一个平时絕想不到情况才有此看法。那是荆条花结束后我又住进石楼第四天,下午三点我还看见庙主和几个马仔在山门商量什么事,在庙里吃完晚饭回石楼天快黒了。刚到院门口就听见石楼上庙主和香儿争吵声,而且很反常,我停下肺步。但听不見庙主大嗓门,只听到香儿歇斯底里大喊大叫说:
老刘,你这吃肉不吐骨的恶狼,你害我十年了,还不放我走!
庙主慢条斯理地说:
这不快了,香儿,我答应的事一定做到,你放心。
放心?香儿嗓声变得好粗,她嘲讽地说:我当时只答应十年,这十年过了半年了,你这是说话算数?
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合适的人一直找不到!
现在不是有了,你还不放我走。
你清楚,他条件还不成熟,不是还指望你带一程,我不会亏待你,不是答应另付报酬!。
我等不及了,今天我就走!
庙主恶狠狠地回答说:
你敢!。。。。。。话音没落,楼上乓乓,乒乒闹起来,为这事己闹几次,但这次特别凶。我不敢进院,退出来站在院门外。忽然楼上不闹了,但香儿高声叫起来,好像在极力挣扎着说:
唉哟!痛死我了,你这千刀杀,万刀砍的恶狼!一会儿那香儿又变了调门,由怒骂变哀求说:唉哟,求你松一松,我手要断了,求你啦!
嘿嘿!知道利害吧!庙主一边喘着气,一边得意地说:手断了不要紧,只要脸蛋完好就行,香客只能看到脸,又看不到手,哈哈!
你别得意,看我怎样收拾你。
我不怕,我到庙里去,看你怎么办。我再也不上当,让你咬,让你踢了。
接着一阵沉重脚步声,有人冲下楼。脚步声往院门来,我忙离开院门,藏到香沟口巨石下,我看见刘庙主大步往庙的方向走,一会儿,香儿那熟悉高跟鞋敲打石头路面声音传来,香儿也追出来,边追边气喘吁吁地喊:
老刘,你不能走,你走我怎么办。唉哟!
10
我望院门望,香儿出现在院门口,穿着件闪闪发光的短旗袍,摇晃着身子,踉踉跄跄,小心翼翼走出来,也往庙的方向追。待追到我藏的大石头旁,借着黄昏余光,我发现她双手反剪,高高吊在背后,一根麻绳头拖在地上。见她这样我更不敢出来。
她没有发现我,又往前追了几步后,就站在那里不走了,扭动着身子想挣开绳索,可能发现挣不开,朝庙主逃的方向怒骂几句又返回石楼。香儿从不在香客面前露面,就是借宿在石楼香客也罕见到她,所以她不敢再追。但我是例外,她从不迴避我,可能她认为我与菩萨有缘吧。
听到她上楼的脚步声,我才敢出来,蹑手蹑脚进了院,回到我的房间。其实,平时里,除非有香客,庙主和香儿形影不离,互相间常打打闹闹,很恩爱的样子,但仔細观察,香儿实质上总想离他远一点,但又不敢做的太明显。不过闹到今天样子我还是第一次遇到。
我轻手轻脚洗完澡,将换下衣服洗了,玩了一会儿手机,正躺在床上养神,好像有人叫我,我仔细听,是有人叫,香儿在楼上喊我。我应了一声,赶快起来,戴上帽子,将头发塞进去,用布条将胸口紧紧缠了缠,套上衬衣。我这胸比正常男孩大多了,毎天出门我都这样做。到了楼梯口我问;
香儿姐,你叫我吗?
你上来,我找你有事,快点来!
我应声而去,站在她房门口往里张望,不敢进去。她在里面说:
门口有拖鞋,进来吧!
房间灯光不亮,很柔和,穿过更衣间和化妆室,我走进她的卧室。她靠在床头软靠上,一只脚放在床上,连鞋都未脱。我站在卧室门口,低着头不敢进去。
进来呀!她催促我说:到床边上来,帮我一个忙。
当我走到床边时,她挺身坐起来,我这才清清楚楚看到她的模样。头发拢在头上,挽了一个蓬松园髻,有点零乱。插了些金光闪烁的首饰,脸上涂满厚厚脂粉,让人看不出她真实年龄。妆化得饱满,妩媚动人,大红的嘴唇很性感,我从未这样近的距离接近一个盛装的女人,令我坐立不安。她身材很好,凸凹有序,胸部很大,将包着金边的旗袍顶得高高的,上面是五彩亮片编织的红梅花,非常艳丽。同我在院门外山道上看到一样,她被反剪双手捆绑,在床头灯下看得更清楚。双股黄麻绳勒颈披肩,这绳确实是很紧,将光滑的旗袍缎面勒起了很深皺纹,虽有高高衣领护着,颈部的血管也凸起,脸上发红,太阳穴青筋暴起,绳太紧,她只能直能挺胸昂首面对我,头都无法低,反剪胳膊从前面根本看不到。
我从未见过被如此被残忍紧缚女人,又被她身上发出香味熏得头昏,感到全身发涨,人都站定不住,身子抖得利害,痴呆地望着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看我站在那里不动,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她也不好意思,低下头骂道:
这姓刘的狗杂种,太不讲人情,把我捆得这样紧,怎么见人。
她沉默了一会,抬起头说:
小家伙,别发傻了,快把我身上绳解开呀!快呀,我都痛死了。
我如梦方醒,忙走到床前,她侧身坐在床上,将背对着我。她穿的是件无袖短旗袍,胳膊捆得同藕节似的,双手交叉高吊在后颈下,都发乌了。我忙了半天还未找到绳结,她也急了,溜下床,背对我跪在我面前,对我说:
绳结可能藏在手腕靠后背处,你仔細找找。
我站起来,弯下腰,拨开手腕,终于看见绳结,绳结打得好紧,而且是死结,我手指抅不动,急的用牙去咬,终于弄松了。我松了口气说:
好紧啊!庙主为什么捆你呀,你又不是坏人。
她苦笑一声,叹了口气说:
你不懂,以后就会明白的,这绳啦,是专绑好人,不绑坏人的。
我更好奇了,就说:
这总得有个理由呀?怎么能随便绑人,这是犯法的。
我总算给她松开了,她一边站起来,一边褪身上缠的绳子,转过身对我说:
小家伙,你记住,这儿庙主就是法,你触犯了他,就是犯法。但还算幸运,他不打人,就是把你一捆了之,直到你认错,他才解开。这被捆的滋味别提多难受,身上皮勒得痛是小事,面子是大事。若被打一下,事情过了就算了,但这同犯人一样捆着多羞呀,什么人都不敢见。好了,谢谢你,你可以走了。
回到房里,我怎么都睡不着,香儿那五花大绑的样子老在眼前晃来晃去,想到她的样子,令人特别刺激和兴奋,这漂亮女人捆起来就是不一样,非常中看。
第二天,这石楼就同什么事沒发生一样,但我向庙走的路上发现异样,刚上那小岭头就有风吹来香味,难道香神又显灵了。果然不错,庙四周散发出淡淡香味,香客门都跪拜在大殿里祈祷,有的则出山报信。我也拼命往山下跑,待手机有信号时,赶快给老朱报信。老朱在内蒙古收荞麦蜜,他得到信后也想见见这奇闻,但最快也要四天才能到,时间还来得及,四天后,他要我在龙阁庄等他。
给老朱报了信,我立刻返回庙里,山门周围香味更浓了,我乘山上人不多,绕着庙墙找发出香味物体,但未找到。香客们开始吃早饭了,吃饭时我看见庙主和他手下马仔正往大殿搬功德箱,这箱子有一米多高,二米长,近一米宽,毎次香神显灵,虔诚的信徒用钞票将这大箱子塞得满的,这该有多少钱呀,庙主不富都难!
吃完饭,山下香客闻信一批批上山来,但最先赶到不是敬香的,而是小贩。上山的路尽是石阶,庙的位罝又高,不通车,这些小贩将食品,饮料挑上来在山门外山道旁支起小摊,而十来个马仔在安排他们,本来山道不宽,这下更窄了。
这场面我已见过一次了,所以第三天我就回到龙阁庄,边检查蜜蜂,边等老朱。老朱第四天下午才到,他邀请了代教授,教授来不了,他派了二个学生来。他们来得很匆忙,风尘仆仆,我安排他们洗漱,休息,养好精神再上山。
第二天天不亮,我起床做了早饭让他们吃了就上山了。代教授的学生还带了摄影器材,我忙阻止他们,庙里不准照相,摄影,连手机照相也不行,否则那些马仔会毀坏摄影工具。我们一行四人上午八点赶到庙里,到山门外人都挤不动了,人们操着南腔北调,看来外地人有很多。见如此光景老朱他们都惊呆了。今天是香妃显灵第二天,我们拼命往里挤,我怕落单,紧紧抓着身材高大老朱的手。进庙后,没有喧哗,没人说话,一批人进去,又一批人出来,秩序井然,那肃穆的气氛也感触了老朱,他沒了平时的嘻皮笑脸,严肃地样子我反觉得可笑。
挤进香妃殿,人山人海,我根本看不见香妃。与他们在一起,我也不好意思在人缝中钻,只闻到扑鼻香味见不到人,我急得围着老朱转。老朱突然将手叉住我的腰,将我举起来,这下我总算清楚看见香妃神像全貌,不看也罢,这一看惊得我几乎叫起来,除了装扮不同,她的脸蛋同香儿长得一模一样。
出了香妃殿,老朱毫不犹豫加入捐钱队伍,排进向功德箱投钱队伍,代教授的学生想将他拽出来,他不为所动,我们只好在山门外等他。捐钱人太多,捐了还要许愿,只等到下午三点才见老朱出来,真把我们饿坏了,在小摊上买了饼干和水边吃边下山,老朱嘴里不停叨念,真神,真神。我们走到龙阁庄后山顶时,我停下脚步,请老朱他们直接回我蜂场,我去石楼办件事。其实我是想核实香妃是否是香儿扮的。她俩是那样像,身上又散发同样香气,差别仅是香妃散发香气更浓一点。而且我知道,香儿从不去庙里,我去核实一下香儿是否在石楼。
乘天还不黑,快七点我回到石楼,我轻手轻脚上了楼,站在香儿房间门外,若是她扮香妃,肯定不在房内,但我不敢贸然开门,万一她在怎么办?我急中生智,敲了敲门,
谁呀?
香儿在问,这完全出乎意料,她在家。香妃殿六点关门,门外人山人海,不到八点是不会散的。庙距离石楼有二里路,她至少要走半小时,若是香儿扮的,她就是飞也来不及。我惊鄂地说不出话。稍缓过气我回答:
香儿姐。是我,我洗衣粉沒了,先问你借,明天下山买了还你。
楼下储物间有,你自己拿,小东西,不用还。
我忙下楼回到自己房间,坐了半天那心还狂跳不已。第二天一早我翻山回到龙阁庄,老朱他们还未起床。我将饭做好后才叫他们起来。昨天一天又饥又累,他们很少走这山路,个个叫大腿痛。那天什么事也没干,议了一天这香神显灵之事。代老师学生坚持认为这是人为骗财把戏,拿灵芝土水溶物糊弄人。而老朱坚信是菩萨显灵,他知道,这方圆百里人都信,而且许愿很灵,他本不信,这次亲临其境,他反正信了。我原本也不信,但香儿这事太奇怪了,不由不信。否则,若不是香儿,那香妃是怎么回事,不能凭空弄个人,还与香儿那样像,来扮香妃。这是不可能的事,难道真是香妃现身。
老朱他们走了,代教授学生鼓励我不能放松调查。我现在心里很矛盾,若真有显灵这事,调查是沒有结果的。不去又对不起代教授。这样弄得我六神无主,在家摆弄蜂群,这山区秋天来的早,不同南方,所从八月就要培育越冬蜂,我利用荆条花后期蛹子少,将蜂螨又治一遍,这样即使无人照看,秋天繁殖不受影响。
虽然在蜂场干活,但灵芝土的事仍然时时在心中浮现,我思前想后突然领悟出,这找灵芝土与香神显灵是两码事呀。即便是菩萨显灵是真,那我从香儿化妆间取出液体出自灵芝土也不假呀。菩萨显灵并不妨碍我找灵芝土。还得去香沟,我找灵芝土,按代教授所言,是治病救人,是普渡众生善事,菩萨应保佑我才对。否则,不継续找,以前做出工作白费了。当天将蜂场工作扫了尾,又去香沟石搂。
到了石楼,我看见客厅放了好多整理好的行包,庙主正和香儿说着话。见我来了他俩很高兴。庙主还说,他正准备去找我呢。原来他们乘秋高气爽季节,要外出旅游,这次还要去国外,最早也要到国庆节后才回来。要我来帮他们看家,而且说,这家由我看他们最放心。我心中暗喜,这是多好机会。没想到的是,他们还交待一事,让我离灵芝土线索更进一步。原来庙主要我帮他收集神水。开始我还不知是何物,原来就是我偷取200毫升灵芝土水溶液。在香儿化妆间,庙主在墙壁上打开一扇暗门。石搂是靠石山修建,暗门后是石洞,洞中溢岀一股香气,有石阶通到一个平台,有一莲花坐上一菩萨,由于年代久远,面目已不清,他双手合在一起靠在胸前,有一个和香儿化妆间盛那神水一样玻璃瓶放在菩萨怀里,有水滴从手掌滴下,正好滴入瓶口,半分钟才滴下一滴。那瓶约1000毫升,目前仅瓶底有层溶液。洞内很暗,那石阶从平台继续往上延升,上面石阶长青苔,有寸许高,看样子好久未有人踩踏过。在拐弯处有一缕光线照进来,给洞里带来一丝光亮。

末完 有人喜欢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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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发表于 2020-2-3 22:25:40
上面的都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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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2-28 00:12:1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11章  庙主告诉我,这是香神石象,很灵验,在给他看家时,不用去庙里,可在这尊菩萨面前做功课,还愿。还特别交待,半个月后‘神水’接满,密封后放在化妆间,再換新瓶接。  出洞后,庙主又交待,不能接納任何人进石楼,就是他的亲朋好友也不行。在家将院门,楼门锁好,外出时也要从外面锁好,石楼中任何信息也不够泄露,否则香神会降罪给泄密的人。我听刘老汉讲过,庙主在山外还有个大老婆,生有二个儿子,庙主的意思可能连他们也不允许进来。不过没见他们来过。  第二天临走,庙主带我到每个房间巡视一遍,指着每个房间箱,柜。告诫,凡是里面东西均是我用不上的,不要打开,里面有的东西很值钱,损坏就麻烦了,外面东西都可以用。  庙主走后,有二个月,我是石楼的主人,心里好兴奋。我第一件事是看香儿的留下什么衣服。想起那些服饰,心里痒勾勾的,人特别兴奋。我兴冲冲在香儿房间转了转,外面什么衣服都沒有,我很失望。房间里有大大小小不少箱子,墙壁上装有不少衣柜。我检查了一下,都没锁。但我不敢打开,庙主这样相信我,我不能有负于他。乘此机会还是查一下灵芝土的下落。  庙主意外地向我公开了那不明液体来源,可能他掌握的线索也就这些了,下一步是要弄清菩萨石象滴出所谓‘神水’秘密,这件工作只有我来做了。我又来到化妆间密洞里,仔细观察,那石象应当是石壁的一部分,可能就从石壁上凿出来的,这神水是石壁里渗出来,下面看不见,到石壁上层也许能看到什么。洞里有点凉,我将我仅有两套长袖衣裤全穿上,脚上穿上我仅有的旧旅游鞋,从石象平台顺台阶往上爬。长了青苔石阶很滑,我手脚并用爬过拐弯处,原来上面又是一层洞,这洞长約五十多米,前上方就是洞口,洞口被树和草堵住,所以光线比较暗,这石阶缓缓向上伸到洞口。上面石阶稍干燥些,石阶左则是石壁,右侧是大,小不等的鹅卵石,洞底就在我上来的右则,鹅卵石好像都浸在水里,我用手一探,全是汚泥,在光线好的地方一看,污泥是棕红色。  这污泥形成一个十多平方米泥淖,从泥淖上散布鹅卵石看,它不深,而且正处在下层石象上方,下面神水应当是污泥透过石象顶上岩石渗出的,也就是污泥是‘神水’源头。这会不会是灵芝土?我马上否定了自己,灵芝土何等贵重,怎么可能是这种烂泥?想了一会,我还是脱下帽子,包了一点带出去。  出洞后看时间还早,将弄脏的衣服洗了,换上短衫短裤一口气跑到龙阁庄后山,这里手机有信号,告诉老朱,找到疑拟灵芝土样品,叫他来拿。老朱马上回电,约我明天中午龙阁庄,在蜂场见。晚上我很高兴,若幸运是灵芝土,我算给代教授一个交代,不再与庙主打交道了,我有好多事要做,我一定要在这50群蜂基础上办一个200箱大蜂场,而且养得比父亲还要好。  我知道,老朱很快就会来了,他取走样品,这件天大的事落实了。我回到石楼后,心思又自然落在香儿那些亮丽衣饰上。我在她房间进进出出,我想她不可能将衣服全带走了,应当在那些箱柜里,于是我又上楼,在更衣间柜子前终干按捺不住好奇心,打开了。望里一看,眼前一亮,果然是香儿衣服,是夏天衣衫,全是丝质雷丝,缕空花,半透明时装,我手伸进去,又同火灼一样缩回来,主人己打招呼不給动,我这算什么行为?看了半天还是控制了自己。后又想,这样只看不动,香儿他们不会知道,于是我逐个打开那些箱,柜。香儿衣服真多,从古装到现代,各式衣服都有,单,夾,棉,皮四季不缺,而且成色很新,质料都很好,做功精细,价格不菲。这刘庙主太有钱了,光罝这衣服钱,我一辈子也挣不到。除了衣服,箱子里项链,头饰,耳坠,还有一些我叫不上名的首饰,而且箱子里大箱套小箱,不知装的是什么东西。还有各和各样化妆品将箱柜塞得满满的,令我目不暇接。做一个女人真不容易,用这样多的东西包装自己,难怪香儿整天在房间里,光打扮占用多少时间。  我怕香儿发现我动了她的东西,我尽可能将东西还原,将箱盖好,不留痕迹。这样一看,对我诱惑更大了,我满脑都是那些东西,叫我食不甘味,坐立不安。  第二天清晨,按约好时间赶到龙阁庄,把从洞中取出棕色污泥样品交给老朱后,我又急急忙忙赶回来,洗了澡,光着身子,鬼使神差又跑到楼上,打开箱子,从里到外全换上香儿衣服,那又柔又凉的丝织品紧贴皮肤,有说不出舒服。对着穿衣镜,我一套又一套试穿各种衣服。后来一想,反正石楼就我一人,两个月都无人来,香儿的衣服我穿一下,在她回来之前还原,她也不会知道,于是我大着胆子,干脆整天穿着漂亮女装,什么连衣裙,透明绣花雷丝套装,旗袍,楼上跑到楼下,早上和傍晚还穿着高跟鞋,走出院门,沿山道步行一,二里,那高跟鞋敲着山道石板,发出喀,喀,有节奏的声音,感觉好极了。后来看到翻出来衣服到处挂,到处放,我又害怕了,将其仔细折叠好,尽可能按原来位罝放好。就这样,每天,除了吃饭和睡觉,取出来穿,又小心还原,都在重复做这两件事,乐此不疲,有时看到穿衣镜盛装打扮的自己,怀疑自己头脑是否有病,一个男孩整天做这事,我自己都不能理解。  七天后一天,我正穿着旗袍做饭,听到有人敲打院门,我吓了一跳,火速扒下身上衣服,收藏好,换上自己衣和鞋,开了楼房门到院里问:  “是谁呀?”  “是你朱叔叔,快开门!”  是老朱,我松了口气,打开院门,将其堵在门外,用手指指着里面,故作紧张地对他说:  “不让外人进,我们在外面说话。”  老朱兴致勃勃地告诉我,我们要发财了。代教授将我上次污泥样品作了分折,从成分上看,与灵芝土非常相似,他们实验室高兴得不得了,但样品太少,无法作进一步药理分析和动物实验。为了进一步确认,要我最少取1000克样品,供进一步实验。他拿来一只小箱子,交代我怎样规范取样,作为生物制剂原料,不能有任何污染。上次样品就污染了。我听了也兴奋,这污泥还真是宝贝。我叫老朱在香沟口巨石下等我,我返身回石楼,进洞,将箱子里样品瓶用洞里的乱泥装满,约1500毫升,出门交给老朱,老朱拿到后急不可待地下山去了。  送走老朱,我关好门,又换了一身又薄又透,上面甪五彩丝线绣花的无袖衬衫和短裙,高兴地又是唱又是跳。老朱曾说黄金有价,灵芝土无价,若再证实就是灵芝土,那我会有很多很多钱。有钱干什么呢?首先回福建造一间大房子,同庙主的石楼一样,装潢得华丽,漂亮,再买一辆宝马车,给我那所谓父母看,我才不稀罕他那间破楼房和他的几个臭钱。对,还要缝制比香儿更漂亮衣服偷偷在家穿。唉呀!我是个男子汉,怎么有那样想法,荒唐,荒唐。  转眼二十多天过去了,最近一周,我完全穿着香儿衣服,好像都忘了我是个男孩。每天我是穿着香儿胸衣和三角裤睡觉的,甚至睡在她床上。最后,我还是出丑了。那天起床后,选择穿了一件大红丝质绣花长袖连衣裙,洗漱好,对着化妆镜梳自己披肩长发。我用了一周香儿洗发液,现在头发变得又黑又有光泽,同瀑布一样从头上披下来,在配上那女性化的眉眼,好美丽。欣赏一会,总感到缺点什么,对,这口唇太不显,打开化妆台抽屉,找出一支口红,我拿出来按口唇外唇线将嘴唇涂红,效果立马显现,整个脸蛋更女性化,更亮丽。我正陶醉这新的感受时,突然,好像院门外有人,这石楼虽在路边,但山道上都是匆匆过客,很少有在院墙外停留的,我走到窗口一看,只感觉到头轰的一下,像被人当头一棒,几乎击昏了,我看见庙主和香儿,站在院门口与送他的几个马仔道别。庙主和香儿应当二个月后才回,现在不到一个月怎么就回来了,是不是看错了,再仔细看,不錯,是他们。我看到满房间乱放,乱挂的衣裙和门,盖子大开的箱子,门大开的柜子,我一下慌了手脚。怎么办,怎么办?我一再各戒自己要沉住气。当务之急是要将衣裙归納到箱,柜中。现在院门和楼门都锁了,他俩进不来,他喊我不理他们,等收拾好再说。  我急急忙忙将衣服往箱里塞,往柜里挂,卧室还未收拾完,房门突然打开,庙主出现在房门口,我似晴天霹雳,一下摊坐在地毯上,两眼呆呆望着庙主。  “这是怎么回事?”庙主拉下脸,皺起眉头问:“小宁子,这是怎么回事,你讲话呀。”  香儿从庙主身后冲出来,看到屋里屋外,翻箱倒柜,衣服散落到处都是,急得又是跳,又是哭,她拽着庙主衣袖扯着嗓子嚎着说:  “我的衣服呀!都糟蹋得不成样子了,这怎么办呀?你看他身上还穿着呢,我以后还能穿吗?”  她突然松开庙主手,扑向卧室一只打开皮箱,从里面迅速拿出一只小箱,然后发疯地叫喊:  “我的一对绿翡翠手镯呢,我的绿翡翠手镯没啦!”  庙主走过来一看,脸色一变,抓着我的手问:  “你老实讲,那绿翡翠手镯在那里?你知道吗?那要值500万。快说,你把它藏到那里去了?”  我一听,吓晕了,忙申辩说:“我没拿,我没拿!。。。。。。”  庙主用更严厉口气问:  “你没拿,谁拿了?我们不在家的时候谁来过?”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想到,香儿将曾捆过她的那条麻绳拿出来,恶狠狠地说:   “还与他哆嗦什么?绑到派出所,看他还说不说。”  庙主听香儿这样说,抬脚跨到我身后,接过绳就往我脖子上套。我那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犟劲上来了,我抓着套着脖子绳圈,扭过头对庙主申辩说:  “捉贼拿赃,你没有证据,不能冤枉人,更不能捆人,你这也是犯法的。”  我死拽着不让他们捆,那香儿也上来帮忙,用手掌狠砍我胳膊,我手立马麻软,她就将我手扭到背后,如法炮制,将我另一手也扭到背后。我一个十六岁,本来就体弱,发育不良的男孩那犟得过他俩。那庙主手疾眼快地将我五花大绑。我长这样大还未被人如此绑过,那绳勒得我眼冒金花,骨头同断了一样,皮胅同刀切,气都出不来,哭都哭不出声。当他们松开我时,身子一软,倒在地毯上。我喘了口气,强挺着身子坐起来,含着泪,眼瞪着他们说:  “没偷就是没偷,到派出所我也不怕,到那里也要讲证据。”  庙主拍了拍手,双手叉腰,弯下腰,用手指着我的额头说:  “好呀,你还嘴硬。你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落泪。你要证据,好,我给你看证据。”  第12章  他扭头走出房间,香儿收拾着被我翻出衣裙,发现脏了,皺了的丢在一边,其他的都在衣架上挂起来。也不理我,我又伤心,又气忿,抽泣着望着天花板。  半小时后,正在我努力扭动着身子和胳膊来缓解麻绳给我带来痛苦时,庙主进了房间,将我拉起来,扯到卧室大电视屏前,接上他携带来的硬盘,打开电视。我不看则己,一看吓一跳,这石楼装有监控,画面上是我身着女装到处乱窜,有时还自唱自舞。  我顿时感到血往上冲,这些见不得人的场面在我们三人眼前连续不断出现,我当时羞得有个地缝都能钻进去,我完全没料到庙主有这一手,难怪他能这样放心外出。电视画面很快切换到,我正打开那只放着绿翡翠手镯片段,还特意定格到我将那只小箱子从大皮箱拿出画面,接着快进到我从院门外拿进一只小箱子,上楼进了房间。又将那箱子从房间拿出来,下楼,走出石楼,打开院门出去了,接着切换到我进院子己两手空空。看此画面我急了,大声说:  “拿出院门那只箱子不是盛镯子那只,这两只箱子完全不同。”  庙主将双手抱在胸前洋洋得意地说:  “确实不是那盛镯子箱子,而且我这里没这种箱子,是你从外面拿进来的,否则,盛镯子箱子怎还在皮箱里,你将镯子取出来放进那箱子送出去了,还有同伙接应,不是这样吗?前面画面有你从皮箱取出盛镯子箱子事实,而且我们还有临行前检查皮箱中镯子视频。这前后连起来不是一个完整证据。”  接着他放出那段带日期视频,我这下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若把老朱扯进来,更麻烦,可能还连累代教授,这宁死也不能说。还有最可怕的,是我穿着一身一件大红丝质绣花长袖连衣裙,还涂着口红,同罪犯一样给绑到派出所,这样打扮出现在大众面前,这叫我今后怎么见人?心发慌,腿一软,一下跪倒在地毯上。无论怎样不能这样出去。我移到庙主面前,惊恐万状地说:  “庙主,真不是我偷的,你原谅我吧!”  庙主冷冰冰地说:  “我怎么原谅你?这可是500万,500万啦。”  我心一横,咬了咬牙说:  “庙主,这镯子已丢失,你就是将小宁子杀了,也解决不了问题。只要不把我绑到派出所,丢人现眼,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求你,你不是大善人吗,对我发次善心吧!”  也许我提到大善人触动了他,他冷若冰霜的脸终于有些缓解,他来回踱了几步,又朝香儿看了看,将我拉站起来说:  “小宁子,我也不想为难你,若不是我离开这段日子发生的这件事,我是很喜欢你的。500万对我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但对香儿可是大事,何况你把她的衣服糟蹋成什么样子,她损失太大了。所以我得听听她的意见。我临走前一再告诫,这些箱子,柜子东西不能动,这下你明白了,那全是女人東西,男孩子完全用不上;还警告过,里面有些东西很值钱,你若不开箱,还能赖到你头上。”  我听了无语了,都怪我昏了头,闯下此祸。他走到更衣间,与正在收拾衣服的香儿低声商量,我不想偷听,转过身,恰好对着卧室穿衣镜,镜子里我完全是个女人模样,美丽,妖娆,但一身红衣给这麻绳一捆,又像上刑场女囚一样,就差背后插亡命牌了。我是男人,这样子那能在闹市露面,那可要我命了,绝不能出石楼,只要不把我绑着出去,什么条件我都能答应。  听到香儿不依不绕的争辩,我再也沉不住气了,跑到更衣间,跪在香儿面前哀切切地说:  “香儿姐,饶了我吧,我一定想方设法挣钱还你。”  香儿不以为然,嘲讽地说:  “还我,你有什么本事挣500万,你说呀!”  庙主赶紧说:  “这样吧,香儿。念他还是个孩子,来日方长,这500万记在我头上,我将他留下,让他帮我管理庙里事情,挣钱还债,你看行吗?”  听庙主这样说,我松了口气,忙对庙主说:  “若庙主这次饶了我,我愿跟在庙主后面,无论叫我干什么,我都毫不讨价还价去干。”  庙主笑了笑说:  “你还小,还有自己志向和造化,我不会留你一辈子,我只要你干十年,十年后你想走我不仅不拦,还给你不菲报酬。但是,这十年我无论叫你干什么,做什么,你都无权拒绝。我与你可要订立聘用合同的,双方谁都不能反悔,你同意吗?。”  我还有什么可说的。没想到庙主这样大度,真不亏大善人称号,激动地两泪盈匡,无法用言语表达,直点头。庙主看我同意,当时就在电脑中写下十年聘用合同,打印两份,然后让我看,内容基本上是刚才他讲的内容,仅在其他条款加了;当我在庙里担任的职务或岗位无人接替时,为了不影响甲方工作,乙方应在合同到期后顺延到有人顶岗终止。我看合同比较公平,也没有什么不利地方,就应允了。他先用红油墨沾右手食指在甲方按下手指印,他弯下腰,抓着我被绳吊在背后右手,在食指上沾红油墨在乙方按上手指印。  香儿也将合同聘用合同认真看了一遍,然后对庙主说:  “老刘你愿出头我没意见,我可对你说明白,我的一切损失你可要认。”  “这个自然,我出面自然我承担,我马上买一副一模一样的镯子给你,包括地上这些衣服干洗,修理费。你满意了吧!”  香儿笑了,她又看了我一眼,又漫不经心地对庙主说:  “老刘,这男孩要长期跟着你,你怎么安罝他,住庙里吗?”  “香儿。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庙那边只有香客住的旅舍,那有他住的地方,他当然住这里。”  香儿一听,眼瞪多大,脸马上拉下来,然后斩钉截铁地说:  “这石楼他不能住。我们夫妻住这里天经地义,你不在时候多,我一人住也正常,突然安排一个男人与我住在一起,你是什么意思。”  庙主无所顾忌地说:  “你太多心了,他不就是一个小孩吗?”  “你不在意我在意,这山道上香客多,难免被人看见,不行,我还顾及自己名声呢?”  “你看,不住这儿住那儿,方圆十里也没房子。这怎么办?”  他又看了我一眼,对香儿说:  “你看小宁子穿这身红衣,披肩长发,同女孩一样。我看这样,以后他就这样打扮与你一起住石楼,外人不知内情,认为两个女人住在一起,就没问题了。”  听庙主这样讲,我又不自在起来,双手反绑在背后,穿在身上衣服脱也没办法脱,走又不敢走,还不知他们怎样对付我,我清楚,这一关我是不易过的。事情己谈妥,他们仍不给我松绑就说明这一点。香儿瞧了我一眼,不屑地说:  “那是你的想法。小宁子,你同意今后作女人打扮吗?我给你说清楚了,作女孩很麻烦的,要受好多限制,很受罪的。”  我在这种情况下,还有选择余地,我望着她无奈地点点头。   “这可是你自己愿意的,将来遇到自己不情愿的事,可不能怨我,到那时我会说你自找的。”  庙主站起来伸个懒腰说:  “今天刚回家,就遇到这挡事,香儿,小宁子事就拜托了,庙里好多事要我去处理,晚上再回来。”  香儿将庙主送下楼,在楼下又谈了好久。我发现我动了香儿东西,她又丢了那么贵重东西,庙主又要破一大笔财,他俩并没有很难过的样子,相反香儿送他走的时候,两人很开心,一身轻松,如释重负的样子。我双腿都跪麻朩了,见他们出去,我一屁股坐在地毯上,人绑久了,就同背了个大包袱,我又动了动,将身子靠在沙发腿上才舒服点。见香儿上来,我对她说:  “香儿姐,给我松松绑,我身上痛死了。”  她望也不望我,只顾收拾衣服,边收拾边说:  “松绑,不急,我看还得绑松了,比我那次松多了。也让你长点记性,别人的东西能碰?你这次把我害得还不够。你放心,绑不坏你。现在就我两人在家,你那颗野心还未收回来,你这样绑着我才有安全感。”  我再也不敢多言,惊惶不定地看着她,不知她要怎么对付我。我恨自己,早知这女人心这样狠,上次就不该帮她,给她松绑。从早晨折腾到现在,我早饭还没吃,现在己是下午,己是饥肠辘辘,渴得嗓子冒火,看她对我不管不问样子,再也忍不住了,大声说:  “香儿姐,我早上到现在,水都未喝一口,做做好事,给我口水,再给我吃一点东西垫垫肚子。”  “唉!你不讲我都忘了。”香儿笑了笑说:“不会饿死你的,饿死了谁帮你还债?我是故意让你饿,这样你就没力气与我较劲,看早上绑你时,你那横劲,老刘不在我还真降不了你。好!现给你喝水,正好还有你送来的蜂蜜,化点蜂蜜水给你喝,解渴还补营养。”  她拿来一只茶杯,用开水化了蜂蜜,看我翘首以待样子,她一点也不急,又到化妆间将那‘神水’ 捧出来,打开倒了不少到茶杯中,再搅了搅。我疑惑地问:  “香儿姐,这水能喝吗?”  “能喝,这蜜水太烫,冲一点正好喝。”  她端到我身边,我实在渴死了,一口气将一大杯水全喝了,这水甜中带苦,我也顾不了许多,喝下后饥饿感也好多了。  待她将衣服收拾好,她将我拉起来,架进卫生间,用剪刀将我身上衣服全剪掉,我十分惊恐,不知她要干什么。只见她拿来四只开塞露,一下从肛门打入我肚内,她将我按在座便器上,就出去了,我小肚如翻江倒海,痛如刀绞,一会儿哗啦一声,全排出来。我坐在那儿,不一会又排出不少,等到肚内排空,人才好受点。不一会她一只手拿着带胶管大橡皮球,另一只将那瓶神水又拎进来,先在拧开橡皮球塞子,倒进500毫升甘油一样液体,再用‘神水’加满。她先把我放倒,面照下伏卧在地上,她坐在我臀部,将那橡皮球胶管深深塞进肛门,将橡皮球混和液体压注到我体内,注完后用东西塞住肛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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